第68章
“生了蛇娃，就有回龍村了啊！”牛二將豆腐腦喝完，看著我道：“龍靈，你不用傷心，等蛇婆生了蛇娃，就又有回龍村了。”
“回龍村的人都是蛇婆生的嗎？”我將自己碗的豆腐腦倒給他。
這段時間一直糟糟的，事又多又急又不著頭腦，我都沒有時間和牛二這樣好好的談一談。
“對啊。”牛二嘿嘿的笑，往後邊看了看。
秦米婆這會正在煎豆腐，淡淡的香味傳了出來。
“我告訴你哈......”牛二臉上盡是笑意，好像什麼不得了的秘一樣：“我聽村長和他婆娘吵架，他們是生不出孩子的。”
“回龍村的人和人是生不出孩子的，所以村長......”牛二嘿嘿的笑。
那張長期了掩蓋在鬍鬚和糟糟頭髮下，才出沒幾天的臉，閃過紅：“村長讓人帶我去閣樓上，讓我跟生娃娃了。”
我著碗，指頭都在生痛。
卻又覺沒什麼，或許是這訊息已經沒有昨晚那事這麼震驚了。
更甚至，我聞著煎豆腐的香味，還能覺到那一點點的平靜。
“生娃娃一點都不好玩。”牛二說到這裡，似乎連豆腐腦都不好喝了：“村長說我跟他們不同，讓人著我跟生娃，等出了豆漿......”
我著碗太重了，鮮紅的順著碗滴了下來。
牛二想到那件事就在生氣，哼哼的端著碗就走了：“那個人這麼好，村長他們明明很喜歡，可每次......”
我沉默的聽著，將碗鬆開，然後解開已經完全浸的紗布。
牛二似乎也不想再說了，氣呼呼的喝著豆腐腦。
遠有放牛的牽著牛，哞的一聲牛。
死了人，吃豆腐席，這是一種尊重。
秦米婆用碗兩塊豆腐，一邊一塊，上香擺在屋門口，裡唸叨了什麼，這才我們去吃飯。
我並不，可不知道為什麼，我突然覺吃飯也好的，至有點事做。
何辜回來得很快，將骨灰盒放在我手裡的時候，只是沉聲道：“我可以幫你將陳全家的錢都給了，甚至將陳全父子送回去，讓陳家村不再找你麻煩。畢竟陳全一家都沒了，他們村裡人幫著出頭，要的不過就是錢。”
“不過你也得幫我一件事。”他目落在牛二上，朝我道：“他是守村人，雖三魂七魄不全，但天赤忱，適合修習。你......”
何辜一臉語重心長：“龍靈，老周是天眼神算最後的傳人，不會算錯。現在蛇棺雖暫時不會找你，可牛二跟著你，遲早會出事，而且你也不想他這樣瘋癲的過一輩子對不對？”
門外牛二在幫著洗碗，扭頭看著我，嘿嘿的笑。
我看著他，突然覺心底發酸。
邊所有的人，墨修他們這些蛇，想要的只不過是我那點元紅。
秦米婆是為了墨修，何辜其實就是為了排除我這個禍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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