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0章
我就說於心鶴跟我出那個山的時候還好好的，隻字沒有提什麼“生繁衍”的問題。
怎麼見到那些來參加葬禮的山人後，突然就很傷的說這些了，原來是知道山人要出手了。
上面號角悠揚，我站在蛇旁邊，抬頭看去，天嶺聳立於天際，看不見上面的頂。
谷遇時終究算是幫了我，墨修沒有讓我離開，也是想讓我送一程。
轉眼朝旁邊看了看，苦笑道：“何壽並不是在修祭壇，對不對？他在找路，帶我離開的路？”
我突然是明白於心鶴的意思了。
做這些，只是心裡終究不甘心。
眼看自己一脈，馬上就要斷絕了，無論有沒有神，多會寄託一點希冀的。
如果我能留下來，最好；不肯留下來，說了那些事後，依舊會送我離開。
抬眼看著天嶺，手了籃子裡的杜鵑，沉聲道：“上去吧。”
於心鶴著蛇壯碩的蛇，一個縱躍了上去，朝我手。
將我拉上去去，蛇慢慢昂首。
於心鶴沉眼看著腳下的山，輕聲道：“如果不是送你回來，谷家不會讓我進山。”
“何悅，無論如何，也謝謝你，讓我有機會重見山。”於心鶴目不轉睛的看著那連綿的山脈。
輕嘆了一口氣：“你說得沒錯，是我走投無路，才會將希寄託於巫神。”
我站在於心鶴旁邊，舉目看去，卻也不知道怎麼安。
生育的事，並不是小事，我現在這樣子，自難保，怎麼能輕易許諾。
只是輕輕手抱住於心鶴：“等等吧，或許會有轉機的。”
於心鶴只是呵呵的笑：“你不問孩子的父親是誰？”
指的是，以前懷過三次那孩子的父親。
我搖了搖頭：“不問。”
於心鶴咧呵呵的笑了笑：“何悅，有時說你傻吧，你心裡清楚得很。其實按你這個年紀，不該活得這麼清醒。”
“可能是......”我抬手，輕輕虛點了一下自己的眉心。
那眉鎮魂針一直都在，我每天都能覺到的痛意。
於心鶴沉眼看了看，不再說話，只是任由蛇帶著我們攀升而上。
蛇很大，順著天嶺盤纏而上，極為迅速。
等我們到的時候，那些山人，也才到上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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