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3章
我在睡夢中聽到這樣輕喚的聲音，覺很奇怪。
這是在我還是“龍靈”的時候，總在夢裡喚我的聲音。
那時我以為是蛇棺，或是墨修，也可能是柳龍霆......
後來發現都不是，反倒是有無之蛇喚名的聲音有點像。
以前我確實“龍靈”，可後來，我不是“龍靈”，我抗拒為龍靈，我反倒對“何悅”這個名字更認同。
為什麼現在，還能聽到喚“龍靈”的聲音。
理智讓我別去理會，可隨著那喚名，我就像被墨修輕輕眼，進沉睡時一樣，本就不控制的睜開了眼。
卻發現自己再次像生阿乖時一樣，置於漫天的星辰之中，這次那條宛如化無盡虛空的有無之蛇，慢慢扭著，牽著漫天星辰，扭頭看著我。
那雙介於人眼和蛇眸之中的眼睛，沉沉的看著我。
它沒有張，可我腦中卻依舊聽到，輕喚聲：“龍......靈......”
“龍靈”這道召蛇咒，似乎就是阿娜和有無之蛇易，讓龍靈得以出生的。
可為什麼還有用？
我正奇怪著，卻覺發沉，跟著好像一道道極直接穿黑暗，就好像風家那條飄帶一樣，直接將我拉了下去。
那條有無之蛇只是沉眼看著我，眼中帶著異常的冷漠。
我極速下降，滿天的黑髮，全都因為下降倒吹了上去，黑髮在那條有無之蛇的上游。
似乎本能的想附纏在那條有無之蛇的上，卻本纏不住。
而那雙蛇眸一直就那樣看著我，依舊是那樣冷漠。
我不知道下降了多久，停下來的時候，依舊是被那一縷縷的極給裹住。
眼的卻是那種深海扭曲一般的黑沉線，遠就是風家那座沉地底的活城。
明顯是到了華胥之淵了！
我看得正奇怪著，就聽到一個幽幽的聲音道：“你有墨修，還好好的生下了蛇胎，為什麼還要害死阿魔。”
那聲音帶著無比的怨恨，好像嚼著骨一般，咯咯作響。
我不用回頭，就知道是誰。
慢慢垂落的黑髮，輕輕的飄起，朝著那聲音輕輕湧。
這才慢慢的回頭，卻發現阿娜不再是以那種神魂的形態了，而是重回到那被我吸食過生機的巨大軀裡。
在那巨大的前面，風家那座石活城都算不得什麼。
我在面前，就宛如螞蟻大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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