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75章
臉這個東西，千人千面，一旦相同，就有著撇不開的關係。
更何況，我和阿熵的頭髮，還能聯接在一起。
我從來沒有這麼認真的看過自己的臉，從額頭到下，每一個孔，我都細細打量著。
但這會看著鏡子裡的自己，總想起剛才看到阿熵的樣子。
和我，好像一個鏡中，一個鏡外......
“何悅。”墨修站在門口，沉眼看著我道：“別看了。”
我轉眼看著墨修，突然覺有點心慌。
當初在風城的時候，我腹中蛇胎，化一片黑影出來，遮天蔽日。
可墨修是條黑蛇，就算是那條本蛇，來自有無之間，也沒有這種實質的黑。
連魔蛇在蛇窟中化出來的黑，就算是實質的膠著，可也能著看到一點點。
不像阿熵和蛇胎出來的時候，那種所有的都消失的虛無、黑暗！
我曾經約想過，好像蛇胎化形而出的時候，和阿熵有點像。
但那時我總是想著，或許都是上古龍蛇之屬的神吧，有點像是應該的。
現在想來，蛇胎化形而出，都是一道道濃黑，本就不是因為墨修這個父親，而是因為我......
那道蛇鐲，是那條本蛇和柳龍霆的本命蛇骨化的，卻只是用來護蛇胎......
我重重的吸著氣，手想擰開水龍頭，洗把臉冷靜一下。
可手卻一直打，怎麼也不開。
墨修走過來，幫我將水龍頭拎開，順帶將盆塞幫我塞好。
我捧著冷水，連洗了兩把臉，覺腦袋沒這麼痛了。
這才轉眼看著墨修：“你以前沒見過阿熵，對嗎？”
墨修朝我點了點頭，直接開口道：“神魂一直在府遊，我沒醒來的時候，神魂也沉睡在府裡。一直在你十八歲生日......”
他說到這裡低咳了一聲：“在龍岐旭兒十八歲生日的時候，發了龍靈當初設下獻祭蛇棺的陣法，我才驚醒過來，然後去找你。”
“我也是後來才發現，你不是龍靈。但我覺和你很親近，也不願意你獻祭蛇棺，但我當時才醒，還很弱。”墨修有些虛弱的靠著門框。
朝我苦笑道：“我在那墳坑邊到柳龍霆後，才知道龍岐旭夫妻避開回龍村的人，是真的想將你獻祭蛇棺的。所以同意了阿熵的條件，從龍岐旭夫妻手裡換到了你......”
“但我真沒見過阿熵的臉。”墨修也覺有點痛苦。
靠著門框，沉聲道：“就算你和......”
可如果我和阿熵沒有聯絡，為什麼要將神魂養在我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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