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17章
我記得那時候，他累得變一隻烏，趴在天嶺下，半天都沒有，連甪端踢他都沒有。
可那時我心裡頭事太多，想著蛇棺裡面是什麼，想著墨修和風舒的婚事，想著學校的張含珠......
一直沒有問何壽，當初天嶺下面是什麼。
可到現在，我問了，何壽也沒打算說。
我將碗放下，沉眼看著何壽道：“我知道這下面以前是那些龍蛇大神的埋骨所，也知道我這軀以前也是埋在下面的。”
何壽那張年氣滿滿的臉都扭了扭，瞥眼看了一眼墨修，這才朝我呵笑道：“這事墨修都不知道吧？是誰告訴你的？”
“大師兄。”我拍了下手，嘆了口氣道：“你只需要告訴我，當初天嶺搬開的時候，你看到了什麼？”
天嶺說是山祭祀之所，可從阿娜進山後，和龍靈，以及後來魚谷家的家主都是住在這裡的。
其實就相當於守著天嶺吧！
既然後來那些龍蛇大神的殘骨，以及我這軀都被龍靈造蛇棺帶走了。
那魚谷家的家主為什麼還守在這裡？
而且上次我們殺了龍靈，阿娜來鬧過，但魔蛇好像不敢在天嶺久留！
何壽聽著我發問，喝著湯的臉慢慢變得蒼老，瞬間皺紋橫生，滿面滄桑：“何悅，天嶺就在這裡，但我能告訴你的，就是別再搬它了。”
何壽轉眼看著我，沉聲道：“有些事，最好別知道。”
他雙眼好像都變了那種渾濁的白，聲音也無比的低沉蒼老：“何悅，你知道神話傳說中，媧補天斷的是鱉足，其實是就是玄的。你說那殺的是哪隻？你說我該問誰去？”
我不知道何壽為什麼突然提到這事，不由的道：“可你們不是說這媧出現在大洪水之後嗎？”
“是啊，可你知道哪個是真，哪個是假嗎？”何壽臉上橫生的皺紋，慢慢消失。
朝我沉聲道：“天嶺在這裡，就夠了！”
我聽著何壽的話，好像有什麼變得混。
就像谷遇時，一直在翻看那些典籍，就是為了證實什麼，或者說找到一些什麼痕跡一樣。
我握著勺子，看著何壽：“有什麼比阿熵更恐怖的嗎？”
至阿問和何壽都是能直面阿熵的。
為什麼到現在，何壽居然還讓我別問天嶺下面是什麼。
何壽朝我眨了眨眼，抬手指了指天：“你還記得天坑那邊出現過一隻眼睛嗎？”
“記得。”那隻眼睛很怪，墨修當時差點就殞了。
何壽嘆了口氣，小口小口的抿著湯，好像思索著怎麼和我說。
墨修卻端著盤菜過來，放在我面前，沉聲道：“古籍中記載地有四極，皆以極相通。我們現在所知的只有南北二極，其實天嶺下就是一極，傳聞地極乃是萬歸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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