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揚帆的心跳了一拍,但他迅速控制住表: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“你啊……聰明反被聰明誤……低估了裴七對我的恨。”霍臨淵冷笑,“他還沒那麼見錢眼開。”
就在氣氛劍拔弩張之際,霍臨淵突然話鋒一轉:“不過……既然你送上門來了,我倒是很樂意收下這份禮。”他向手下示意,“準備‘記憶提取’。”
嶽揚帆暗自鬆了口氣——計劃雖然出現意外,但仍在軌道上,卻故意出張的神,劇烈掙扎起來。
當士兵推來那臺路諫冬改造過的記憶提取時,他注意到霍臨淵竟拿起了那枚銀的鈴鐺。
他心裡咯噔一聲——
果然下一秒,刺耳的”嘀”聲劃開黑夜。
“士兵”轟然倒地,將地面砸出深坑!
“你遲早會主來我這裡……我只是要給你看樣東西——”
霍臨淵”哢噠”一聲開啟隨攜帶的黑皮箱,出裡面另一臺改裝的記憶提取,靛青的合金連線線外接,看起來格外猙獰。
“你知道嗎?”他一邊除錯裝置一邊說,“你會變今天這樣,我也功不可沒。”
他故意停頓,給嶽揚帆戴上儀頭盔,“我還以為你死了,結果錯過了絕佳的神蹟啊!”
“所以啊——我要把你的記憶還給你。”說著,他把儀另一端的頭盔給自己帶了上去。
嶽揚帆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,疼痛幫助他保持冷靜。他覺得頭鑽心地疼痛,遠超任何時候。
“別費心了,“他強迫自己出冷笑,“……耍花招。”
霍臨淵不以為意。就在他準備啟裝置的瞬間,嶽揚帆突然用力掙束縛帶——三次連續的拉扯發了藏機關。
束縛帶應聲而開!
同一時刻,“瑟萊茵”的聲音卻突然過嶽揚帆耳中的微型通訊傳來:“——哥哥。”
嶽揚帆瞳孔突然巨震,鑽心的頭痛和劇烈的窒息織一雙大手,毫不留地攫取了他的心臟。
通訊裡傳來的聲音讓他的瞬間凍結。恍惚間,那道電子合的模仿和嶽臨風本人的聲音模糊了界限。
他轟然跪地,耳鳴陣陣,周遭的一切似乎都變得很遠,路諫冬和裴七的喊聲彷彿從水下傳來。
——彷彿整個頭顱被貫穿,嶽揚帆的視野突然扭曲,無數記憶碎片如水般湧來:戰爭、炮彈、鮮、黑狙擊槍……醫生戴著染的手套,正在調整某種儀引數。
畫面快速移帶來極致的眩暈,下一幕,楚鶴穿黑狙擊服在夜幕中扣扳機,嶽臨風應聲倒下……
他跪倒在地,覺有千萬鋼針從顱刺出。視神經正在超負荷運作,視網上投著雙重影像——現實的霍臨淵與記憶中的楚鶴重疊在一起,記憶過載引發暫時失明。
“喂!振作一點!”裴七的聲音忽然出現,他摘下嶽揚帆的頭盔,將腦波儲存晶片塞到了嶽揚帆手裡——差錯,但這不就是霍臨淵的腦波資料嗎?!
他的電磁脈衝槍在此時開火,藍電弧擊中黑皮箱。裝置過載出的火花中,嶽揚帆約看見路諫冬向自己撲來——那張臉上竟帶著真實的驚恐表。
路諫冬扛起失去行能力的嶽揚帆,三人藉著夜向圍牆缺口撤退——他們定好的逃跑路線,懸浮車就停在那裡。
懸浮車衝破雨幕的瞬間,嶽揚帆在搐中攥了腦波儲存晶片,耳中還回著槍聲和嘈雜的談話聲,鼻尖似乎殘存著濃烈的腥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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