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。”他喊了一聲,聲音輕得像羽。
溫敘白對他點頭,“過來吧。”
江澈大步走過去,順勢坐在他邊,整個人得極近,呼吸掃過溫敘白的頸側。林驚夏識趣地拿起桌上的礦泉水抿了口,假裝這包廂裡空氣和自己無關。
江澈剛想和溫敘白聊天,卻發現溫敘白的目若有若無地看向對面——他順著邊人目看過去,看見了對面包廂裡的傅時燼。
江澈瞇了瞇眼。
男人今天穿了件深灰高領,襯得脖頸線條冷又華麗。他原本正和謝臨舟說話,作隨意地抬手,像是在漫不經心地轉著戒指,可目一旦落進溫敘白這邊的包廂,就瞬間凝固了。
他看見了溫敘白和江澈握在一起的手。
滾燙的茶水一不留神灑在手上,耳邊傳來謝臨舟的驚呼,傅時燼卻覺得陣陣耳鳴。
“他們……”男人沈著臉,幾乎是咬著牙說。
“在一起了?”
是難以置信的語氣。
謝臨舟心想這有什麼可驚訝的。
不是早就在一起了嗎?
他忙著找服務生要涼水,卻沒注意到傅時燼和江澈的眼神對峙——江澈甚至故意往溫敘白那邊了,指尖輕輕勾住溫敘白的小指,抬眼看向傅時燼,角勾了勾,帶著點毫不掩飾的挑釁。
在邊人到不對勁的一瞬間,江澈笑了一下,然後半側過去,在溫敘白的臉頰上落下一吻。
——正好擋在了溫敘白和傅時燼中間。
從傅時燼的視角看去,就像是溫敘白被江澈抱在懷裡親吻,傅時燼腦海裡嗡嗡作響,理智和怒火熊熊燃燒。
和怒火一起升騰的是無盡的佔有慾。
“哥哥,我好想你。”
江澈撒一般說。
他無視了背後男人彷彿要殺人的目。
指節狠狠攥,沙發扶手被他得幾乎要裂開,謝臨舟在一旁連大氣都不敢,心想這位爺今天又怎麼了。
溫敘白被江澈突如其來的作弄得一僵,下意識想回手,目卻不控制地飄向對面——傅時燼的眼神太沈、太燙,像要把他和邊的人一同燒穿。
就在這時,臺上主持人的聲音響起,終於到了那臺古董級初代覆刻原型機。
溫敘白回過神,低頭看向江澈,聲音放輕:“喜歡這個嗎?”
江澈順著他的目看去,立刻點頭:“喜歡,哥哥送我的話,我會很開心。”
“起拍價,五十萬。”
主持人話音剛落,溫敘白便舉起牌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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