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念安覺得自己快要瘋了。
那覺太陌生，太劇烈，像水一樣湧上來，把整個人都淹沒了。
想躲，可他的舌像是有吸力一樣，把牢牢釘在那裡。
想喊，可聲音到了嚨就碎了，變一聲聲嗚咽，細細的，碎碎的，從齒間出來。
的眼淚又湧出來，大顆大顆地往下落，洇溼了枕面。
“不要……”
終於發出聲音，沙啞得幾乎聽不清，“不要了……求求你……不要了……”
裴讓沒停。
他的齒流連過那一片，每一下都讓抖得更厲害。
的子弓起來，又塌下去，像是被海浪拍打的沙岸，一波又一波，沒有盡頭。
蘇念安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只知道那一片己經不再是的了。
的腦子裡什麼都想不起來了，只剩下那一被灼燒著的地方，和那一聲聲從自己裡出來的、連自己都覺得陌生的嗚咽。
裴讓終於停下來。他首起，低頭看著。
的臉上全是淚痕，眼睛哭得通紅，被咬破了，珠和口脂混在一起，在蒼白的臉上格外刺目。
的口劇烈起伏著，那裡泛著淺淺的紅痕，在燭火下微微。
就這麼躺在他下，渾狼狽，滿臉淚痕，像一隻被撕碎了的紙鳶，又像一朵被暴雨打落的花。
裴讓忽然覺得，三天三夜的路，值了。
他出手，指腹輕輕過那片泛紅的。蘇念安渾一，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，像是被燙到了一樣。
“這麼怕？”
他的聲音低得像從腔裡碾出來的。
蘇念安不回答。
只是躺在那裡，渾發抖，眼淚無聲地流。
能覺到他的目落在上，每一寸都被他看過、吻過。
己經沒有哪裡是沒被他過的了。
的嫁碎了，的中散了，的肚兜落在腰際，整個人毫無遮掩地躺在他下，像一隻被拔了羽的雀兒。
裴讓看著這副模樣，嚨裡燒著火，從看見穿著這嫁的那一刻就燒起來的火，此刻燒得更烈了。
他俯下，著的耳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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