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方祁的臉皮終究扛不住了,猶豫一下後,終於決定翻臉,開玩笑,在自己的地盤上,還能讓外人欺負了?
“呂老匹夫,你欺人太甚,老夫要跟你決一死戰!”
場面頓時飛狗跳,喊殺聲此起彼伏。
偏偏今天為了炫耀,周方祁邀請的大部分都是文人,武人數上就被穩了一頭。
漸漸地,周方祁等人落於下風。
還在跟楊聊天的周允見狀,不由表猛變,當即“哇呀呀”地怪一聲,邊跑邊吼。
“爺爺,撐住,我來助你一臂之力!”
……
三十六計,走為上計,眼看桌椅碗筷在頭頂飛,楊慌忙抓了一把乾,腳底抹油開溜了。
出去院子,這裡的風景極,幾株石榴樹掛滿了果子,樹底下是石桌石凳,在樹蔭的遮蔽下,清涼宜人。
楊坐在石凳上,撕著乾塞進裡,著與宴會廳截然不同的寧靜。
就在這時,一個眼神冷的年輕公子哥闖進院子,毒蛇似的目四掃視,彷彿在尋找著獵。
這人年齡並不大,也就二十歲出頭,一寶藍錦袍,看打扮便知出不凡。
只是臉上掛著的表,覺全世界都欠他銀子。
公子哥目落在楊上,眯了眯眼,“兄弟,我跟你打聽個人。”
楊眉眼不抬,敷衍著問,“誰啊?”
公子哥滿臉嫌惡,“他楊,長得賊眉鼠眼,獐頭鼠目,一看就不是好東西,本公子找他有事,你要是知道他在哪,就告訴我。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楊聽到這人要找自己,被乾嗆了一下,捶著口咳了好一陣才緩過來。
“你找楊有什麼事?”
楊坦然自若地回答,腦子卻在飛速思考,回想這年輕人是誰,自己何時又得罪過他?
麻蛋,人長太帥了,果然容易遭人嫉恨。
公子哥眉頭一皺,神不耐,“這點你別管了,總之我找他有事,快告訴我他在哪!”
楊無辜地攤著手,“額,我不知道啊,像那種帥到清新俗的人,我這個凡人哪有資格認識他?”
好巧不巧,衫襤褸的周允離戰場,逃到了院子。
“老大,救命啊!”
周允的模樣十分悽慘,披頭散髮的,黑長袍也被撕了布條,他三兩步走到楊面前,正想訴苦,眼睛就瞟到了那公子哥。
他瞳孔一,冷聲道:“呂修遠,你怎麼在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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