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失著,那麼的慢,不知過了多久,手室的燈才滅了。
又漫長地等待了許久,手室的門才再次被人從裡面推開了。
最先出來的還是剛剛的那個醫生。
沈母“唰”的一下子掙開沈父,衝上前拽著醫生的胳膊:“醫生,我兒子怎麼樣了?”
聲音止不住的哽咽:“他,他還……”
“活著嗎?”幾個字終是沒能出口。
“同志,手很功。”醫生神控制不住的激,他摘下口罩連連誇讚道:“何同志真是太厲害了,小小年紀醫竟如此了得,真是天才中的天才啊。”
一場手,看的他別提多震撼了。
他有設想過何同志會醫,但真沒想到會這麼的厲害。
就病人目前的狀況,就算他們的周主任親自來主刀,也不一定能拿下這場手。
但何同志,雖然艱難了些,但手還算順利。
那練的手法,湛的刀法,完的合技……覺比院裡的那幾個老頭還有要厲害。
他現在對何同志別提有多佩服了,真是人不可貌相啊。
醫生興致,打探著何如初:“何同志師承何人呢?”
像小姑娘這般年紀,醫超高的人才,按理來說在醫學界應該很有名氣的才對。
但他真從未聽說過,太神秘了。
醫生的一番話,直接讓眾人懵在了原地。
愣是過了好幾秒,才有人反應了過來:“意思就是,團長現在沒事了?”
這聲音,也讓眾人回神了。
“醫生,我兒,他現在平安了?”沈父語氣急促,雙眸直視著醫生,眉眼間期待難掩。
醫生點了點頭:“對,病人肝脾出都止住了,現在已功度過危險期。
不過雖然況穩定了下來,但這次傷著實嚴重,接下來一段時間得好好養著。”
眾人聞言,瞬間都激了起來。
沒事就好,沒事就好……
他們繃的神經也得以放鬆了下來,紛紛同醫生說著謝的話。
醫生衝他們擺了擺手,難得的玩笑了句:“我就是個打雜的,你們要謝啊,得去謝何同志。”
“也得好好謝謝你,辛苦了不。”沈父同醫生客套道。
沈母也附和道:“就是啊,醫生,也得多虧了你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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