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不留底子,一切都好說。
杭義貴看著任梅婭,臉上也有些惆悵道:“是說將所有的東西都刪了,而且當著我的面刪的,但是我看得出來,電腦技也很高超,有沒有市場,這個就很難說。”
畢竟這種影片藏在另外一個資料夾裡,誰也不會知道。
一雙眼裡滿是戾,皺著眉頭看向杭義貴道:“你去找人,讓人查一查用的東西,看能不能找到還有影片。”
這件事不親自探查清楚,始終不安心。
杭義貴瞬間懂了任梅婭的意思,朝著點了點頭道:“這件事給我去辦,正好我也有認識這方面的朋友,這臺電腦就不要了,我馬上去安排。”
他說著,就已經起,拿著手機朝樓上走去。
這件事還是需要越快安排越好。
任梅婭這才看向還不斷泣的杭蘭君,輕嘆一口氣道:“不是我對你要求嚴格,你要知道真正惹惱了你爸,他恐怕會把你逐出家門,我就只有你這麼一個兒,你真忍心到最後我老了都沒有人給我送鍾嗎?”
更何況這種錯誤一而再再而三的犯,著實不應該。
杭蘭君就這樣跪著朝任梅婭的位置移過去,將的腰肢抱著,放聲哭泣道:“媽媽,真的很抱歉,這一次我把事弄得這麼糟糕,我還被他們欺負了,嗚嗚……”
說到最後已經泣不聲。
任梅婭心中的惆悵與恨意更是濃了幾分。
儘管並沒有看到影片,真正的容是什麼,但也能夠想象得到裡面的容恐怕並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手輕輕地拍著杭蘭君的後背,“就當噩夢一場吧,這件事也別想那麼多,但仇我們必須得報。”
這件事如果不報仇,恐怕一輩子都會寢食難安。
杭蘭君靠在他的懷中,重重地點了點頭道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只要能報仇,一切都好說。
與此同時,徐嘉玉開著車帶著蘇杳杳朝徐家而去。
他看著副駕駛的蘇杳杳,有些忍不住想笑,調侃道:“杭義貴這種周皮都能給你那麼多東西,這一次他真的是大出了。”
蘇杳杳原本在發信息,這會兒才放下手機看向徐嘉玉代道:“你們最近也要注意,今天你跟著我來了杭家,加上我最近跟你們走得比較近,我比較擔心他們對你們手。”
倒是無所謂,就一個杭家而已。
倒是來了幾分興趣,還要看看他們的實力究竟有多。
徐嘉玉卻勾一笑道:“本就不用怕,他想要對我們手,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多重。”
至現在的杭義貴絕不可能輕舉妄。
但背後能搞什麼小作,這就不得而知了。
蘇杳杳點了點頭道:“你知道有這麼個事就好,其他的也不用我多說什麼。”
不過,之前徐洪說要傳位會長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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