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碧禾一楞，才意識到自己不小心餡了，下意識圓話：“第一次抱這樣久，不知道下一次是什麼時候。”
萬淙生輕笑了聲，“今天怎麼這麼乖。”
碧禾聽不懂，困道：“什麼？”
他抬手捧著搭在他肩頭的臉，頭往後靠著座椅，視線落在臉上。
尤碧禾的臉被他微微使力捧著，臉頰的往中間，變個“o”，嘟著，呆楞地著他，含糊道：“腫麼啦？”
萬淙生咬住的瓣，細細地吮吻，“書都看到了麼？”
碧禾被親得又渾了，聲音抖著，坐著的地方好像也黏糊糊的，想從萬淙生上下來，卻被他按住了，彈不得，只能小聲地應：“看到了的。”
“以前看的是這些麼？”
“……嗯。”尤碧禾呼吸越來越急促。
“借一本要排多久？”
尤碧禾不明白他為什麼想知道這個，只能儘量從回憶裡出幾次印象較為深刻的，“兩個小時，或者要隔天才能借到。”
說完便聽到萬淙生意味不明的笑了聲，“那是該的。”尤碧禾這種人一旦開始，接著便會心，為誰讓步，漸漸的一顆心就不自覺偏向那人了。
“什——”碧禾沒聽懂他沒頭沒尾的那句話，正想說什麼，忽然到上一痛，萬淙生的吻忽然變得很兇。
尤碧禾自覺騙了他許多，心裡虛，便順從地承著，時不時從嚨裡溢位幾聲嗚咽，但很快被萬淙生的吻吞沒了。
萬淙生從的吻到臉頰，碧禾仰著頭，他的又往下了，仍是細細地吻著，“需要靠進人堆才能給你想要的東西的人，能給你什麼未來？”
他輕輕咬著，“今後你只需要依賴我，就可以得到所有你想要的。”
尤碧禾很難，本聽不清萬淙生的聲音，思緒像一塊石頭，被投到湖中，猛地濺起一圈水花，然後沈沈地下墜，抬起的胳膊，輕輕推了推他臉。
萬淙生沒有在這裡做什麼的打算，沒再繼續了。
呼吸漸漸平穩下來，眼神卻還是渙散的，萬淙生抬手替抹了抹額頭的汗，“剛才的話，聽到了嗎？”
“聽到了。”尤碧禾反應了幾秒，才緩緩點頭。
“嗯。”他拍了拍腰側，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回家。”
尤碧禾楞楞地重複道：“回家。”
萬淙生笑了聲，“不麼。”
尤碧禾腦子裡有線扯住，不能回家。對著萬淙生搖搖頭。
萬淙生只當還沒緩過來，讓在後座休息，自己下車上了駕駛位。
車子駛離江邊，燈火通明的大廈矗立在尤碧禾眼前，手住駕駛位的車座，頭探過去，“淙生，你這是去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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