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第 19 章 “萬總，您未必能接尤……
尤碧禾說完, 又很聰明地討價還價，補充道：“抱一分鐘是很大的麻煩，如果只抱五秒, 可不可以請你只算小麻煩呢？”
著萬淙生。
他只是看著, 好幾秒沒說話。
隨後似乎笑了聲：“這就是你說的大麻煩？”
尤碧禾誠實地點頭道：“嗯。”
“過來。”萬淙生原本微靠在車頭，此時站起來。
他比尤碧禾高出一個頭, 肩在襯衫下顯得寬而直, 兩手隨意垂在側。
尤碧禾吸了口氣, 往前踏了一小步, 閉著眼鑽進寬闊的膛, 兩條胳膊抱在萬淙生腰間, 臉埋在他前，輕輕地呼吸。淙生好香呀, 有雪化在梨花上的味道。
一、二、三、四、五。
數完五秒, 卻有些意外萬淙生沒有推開，楞了一楞，心裡默唸道：六。
碧禾唸完後很自覺地退開了。
一仰頭，萬淙生也正低頭看著。
他背對著路燈, 低頭時眼睛黑而深邃，尤碧禾看了一眼便被釘住了, 心像飄在了海上，浮浮沈沈。
見萬淙生不說話, 呆呆地彙報道：“抱好了。”
萬淙生“嗯”了聲, 尤碧禾又只好說：“開車注意安全。”
等萬淙生的車子啟了, 才轉，拖著影子慢悠悠地爬樓，上一級臺階, 好像人也跟著躍了一瞬。
燈下，出自己的兩條胳膊，左看了看，右看了看。從前和淙生做過許多親的事，也和臨生做過許多次親的事，臨生總是十分地慢，還要笑一笑，他們那時什麼都不懂，披上被子便在黑漆漆裡大眼瞪小眼，許多次烏龍後才合在一起。然而淙生是非常不同的，他話很，無論怎樣嗚咽，他始終不會停下來，還抱住躺著、坐著，站著，哪裡都去。
可他們抱住，合在一起，卻像隔在世界的兩端。
尤碧禾開門，桌上那杯水已經涼了。
回到房間開了窗睡在涼蓆上，朦朧銀亮的月吹到側躺著的，尤碧禾一條胳膊曲著墊在臉下，另一隻的手心蓋在手機上，指尖無意識著螢幕。
螢幕忽的亮了，照著失神糾結的臉。
發微信應該只算是很微小很微小的麻煩吧。
尤碧禾一邊想著，食指已經一個一個按數字碼了。點開微信後在秦律師三個字上頓了一頓。
哦！忘記給孟律師發條道謝的微信了。
尤碧禾坐起來，上下翻了好幾遍都不見孟煒的名字。奇怪，明明記得傍晚還給他發了訊息的呀。
正在搜尋框裡敲下孟煒的名字，螢幕最上方忽然跳出一條訊息。
萬淙生：【到了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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