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，沒事。”尤碧禾走過去牽著他，“我怕臨昀一個人端不住三碗，你和我一起幫他，好嗎？”
萬淙生看了幾秒，“我臉上有什麼？”
“嗯？”尤碧禾裝傻。
萬淙生沒再問，走到廚房裡去，側頭從趙臨昀手上端了一隻碗，他回頭，尤碧禾卻懶已經坐在了桌前，臉被太照著，紅撲撲的。他笑了聲，走過去用手背了臉頰，“這麼容易臉紅。”
一隻盛了稀飯的陶瓷碗被推到眼前，尤碧禾著筷子湊到碗邊，還沒上去，一隻手擋住。
萬淙生皺眉，“燙的。”
尤碧禾彷彿才回過神，吹了吹，沒一會兒，後背被拍了 拍。子一僵。
“背怎麼這麼弓？”萬淙生了額頭，“肚子不舒服？”
“沒有。”尤碧禾搖搖頭，很的模樣，用筷子拌著稀飯。
趙臨昀走過來時，萬淙生的手還放在尤碧禾腦袋上，他有些尷尬地站在原地等了會兒才在尤碧禾對面坐下。
萬淙生倒沒有半點不自在，看著趙臨昀，“在學校怎麼樣？”
“好的，我和克譯離得很近。”趙臨昀先前要找人算賬的火焰瞬間被萬淙生撲滅了，老老實實回答。
“嗯。”萬淙生問：“以後有什麼打算？”
趙臨昀看了尤碧禾一眼，“還沒有想好。”
“實習可以和克譯一起來家裡。”萬淙生建議道。
趙臨昀心裡浮出幾怪異，恭敬道：“謝謝小叔叔。”
萬淙生“嗯”了一聲：“以後不用跟著克譯。”
“……啊？”趙臨昀沒反應過來。
“我和你姐姐在。”萬淙生淡定地說了句。
“……咳咳，咳咳！”尤碧禾嚨裡卡了半口稀飯，手捂著，有些驚訝地著萬淙生。
萬淙生側頭看著，笑道：“這麼吃驚。”臉上卻沒什麼笑意。
“沒有呀，”尤碧禾立刻否認，朝趙臨昀磕磕地說：“臨昀，你以後淙生姐、姐夫。”一句話，眼珠撇了好幾。
趙臨昀知道尤碧禾眼神飄忽的真正原因，擔心尤碧禾因為“嫂子”“姐夫”這種轉變而尷尬，或是心裡存著對哥哥和自己的愧疚，幾乎是立刻踩在尤碧禾的話後面道，“姐夫！”
他得急，好像等這一刻很久了一般。
尤碧禾被他這振聾發聵的一聲喊得一楞，服裡的相片差點沒夾穩掉出來。
萬淙生看了趙臨昀一眼，點了點頭，“嗯。以後和克譯常來家裡。”
尤碧禾埋頭小口吃著早飯，萬淙生似乎真的像是臨昀的姐夫，關心了他幾句，隨後抬手看了眼時間，了尤碧禾頭，“我先走了。”
“好。”尤碧禾不敢站起來送他，催道：“你先去吧，我吃完再去店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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