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了一會,房東緩緩發來兩個字:【今天。】
溫嫿看著這兩個字,又看了看溫寧發來的地址,無奈地回道:【抱歉,今天不行。晚上在凱撒皇宮有個飯局,實在推不掉。】
訊息傳送出去後,對話方塊那邊卻久久沒有了回應。
溫嫿握著手機,愧疚之上又添了莫名的不安。
夜漸濃,華燈初上。
溫嫿將車停在凱撒皇宮金碧輝煌的門前。
跟著侍者的指引來到包間門口,深吸一口氣,推開了那扇沈重的門。
門,奢華的水晶吊燈下煙霧繚繞。
溫寧正巧笑嫣然地坐在主位旁,而主位上,是一個腦滿腸的胖頭。
桌上還坐著幾個油滿面的中年男人,一見進來,所有人的目都齊刷刷地投了過來。
胖頭在看到溫嫿的瞬間,眼睛一亮,隨即別有深意地朝溫寧點了點頭。
“來,我給大家介紹一下。”溫寧站起,親熱地拉住溫嫿的手,“這是我家的一個遠房親戚,溫嫿。呀,自己開了個工作室,專門做旗袍的,手藝特別好。”
“哦?做旗袍的?”胖頭立刻接過了話,小眼睛黏在溫嫿上,強行找著共同話題,“那可太巧了!我正琢磨著給我們公司旗下的員工,統一定做一批旗袍當工作服呢。”
溫嫿不聲地回自己的手,垂下眼眸,著頭皮應付:“不知道王總想要什麼款式的?”
“款式嘛……”王總猥瑣地笑了起來,“我這人就喜歡有新意的。最好是那種……開叉高一點,同時還能凸顯上面材的。”
說著,他的目肆無忌憚地落在了溫嫿今天穿的V領羊衫上,語氣曖昧地補充道:“比如溫小姐你這樣的領口,要是能再開大一點,那就完了。”
話音剛落,滿桌的男人都發出了心照不宣的鬨笑聲。
溫寧恭維道:“王總您的眼就是獨到!”
然後捅了下溫嫿的胳膊。
“溫嫿,你聽見了沒?王總這麼好心要照顧你生意,你怎麼也得敬他一杯,好好謝謝人家吧?”
溫嫿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滾。
是憤怒,也是噁心。
王總口中那種邊球樣式的所謂旗袍,簡直是對這件國粹服飾的。
可是,溫家那沈甸甸的養育之恩像一座大山在的背上,讓無法拂袖而去。
強下心頭的怒火,端起面前的果杯,臉上出笑意:“謝謝王總,我敬您。”
“等等!”溫寧卻一把按住了的手,臉上寫滿了不滿,“大家喝的都是酒,你喝什麼飲料?太不懂事了!”
說罷,便揚聲招呼來服務員,不由分說地給溫嫿換上了高度白酒。
晶瑩的在杯中晃,散發著辛辣的氣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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