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舒的瑟了一下,像是被他的怒氣嚇到了。
看到這副模樣,秦觀瀾心中的暴躁稍稍平覆了一些。
“你放心……”
“我還不信我的設計部,離了一個溫嫿就轉不了!”
他漠然地掃過桌上那堆凝聚了溫嫿無數心的資料,冷聲說道:“從明天起,我會吩咐下去,設計部的所有人都必須無條件配合你,呼所有資源,務必把星輝這個專案做到最好!讓所有人看看,沒有,我們一樣可以,甚至能做得更出!”
葉舒的心底開始狂喜。
但的臉上,卻依舊掛著擔憂。
咬著下,小心翼翼地問:“那……溫小姐怎麼辦?”
“與無關。”
“是自己要走的,從踏出這個門開始,就不再是秦氏的人。”
他拿起那疊資料,看也沒看,就直接扔進了桌角的碎紙機裡。
馬達啟的嗡鳴聲響起,那些曾經被溫嫿視若珍寶的線條與構想,在鋒利的刀口下,被毫不留地切割,最終化為一堆毫無意義的紙屑。
另一邊,溫嫿走出秦氏大樓時,夜幕已經落下。
招手攔了一輛計程車,報了自己工作室的地址。
當車子即將到達工作室所在的那棟樓時,忽然開口:“師傅,就在前面路口停吧。”
付了錢,下了車,轉,朝著江邊的方向,漫無目的地走了過去。
寬闊的江面上,遊船的燈火星星點點,與對岸林立的高樓相輝映。
沿著江邊的步道,走得緩慢而沈重。
自從決定為服裝設計師開始,這一路走得並不算一帆風順。
遇到過瓶頸,遭遇過質疑,也曾因為一個細節和合作方爭得面紅耳赤。
可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,到如此徹底的挫敗。
僅僅因為一個小小的失誤,過去所有的努力、績,都被瞬間抹殺。
這一切的理由,都是因為沒有公開的份,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掛名設計師。
而葉舒卻是秦觀瀾明著維護的青梅。
如果說,公司裡那些趨炎附勢的同事為了結葉舒而顛倒黑白,尚且可以理解。
但秦觀瀾……
也是這樣,義無反顧地站在了葉舒那一邊,對,只有橫加指責。
他甚至,想讓親手為葉舒鋪路,讓的作品,為葉舒上位的踏腳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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