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 耍流氓?
“他誤會我,說我當初被徐阿姨收養本就是一場心積慮的謀,是我和溫家早就設計好的,為的就是利用徐家的善心,幫溫家搭上徐家這條線。”
“我不停地解釋……可是他本不聽。他覺得我說的每一個字,都是在狡辯。”
當時的溫嫿,驕傲又脆弱。
無法忍最親近信任的人,對自己報以那樣侮辱的揣測。
“我也是太年輕了,太沖了……在又一次和他大吵之後,我負氣說要離開徐家,和他一刀兩斷。”
“我跟溫家人離開的那天,宥安大哥不放心我,說要來送我一程。”
“結果在他來找我的路上遇到了車禍。”
林珠的心猛地一揪,下意識地握了的手。
“我接到電話,趕到醫院的時候……醫生說,宥安大哥雙神經嚴重損,就算能保住命,以後也再也站不起來了,很可能一輩子,都得在椅上度過。”
溫嫿抬起手,捂住了臉,滾燙的淚水從指間洶湧而出。
“你知道嗎,林珠……宥安大哥那個時候已經有朋友了,他們很好,還計劃著第二年就結婚的……可是車禍之後,一切都毀了。”
“雖然宥安大哥醒來之後,還反過來安我,說不怪我,說這只是個意外,可我怎麼能不怪自己?如果不是我任要離開,如果不是他為了來送我……他就不會出事!”
“我過不了我自己那一關……”
那一天醫院裡的場景,了之後六年裡每一個午夜夢迴的噩夢。
消毒水的味道,冰冷的械聲,還有……徐宥白那雙盛滿了滔天恨意的眼睛。
“徐宥白在醫院走廊裡攔住我。他對我不再留任何面,讓我滾,說……這輩子,都不想再見到我。”
說完這最後一句話,再也支撐不住,低下頭,將臉深深埋進臂彎裡,抑了六年的痛苦和疚,在這一刻徹底決堤,化作無法抑制的痛哭。
“林珠,你跟我說徐宥白已經回來了,可是他到現在都沒有在我面前出現過。他估計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了。”
“我……也永遠都不會原諒我自己。”
林珠心疼地將溫嫿攬懷中,輕輕拍著抖的後背。
安靜地陪著,讓把積攢了太久的委屈和痛苦,都盡地發洩出來。
過了許久,溫嫿的哭聲才漸漸平息下來,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噎。
林珠遞給一張紙巾,等緒稍微穩定了一些,才開口。
的聲音很冷靜,帶著律師特有的敏銳與理智。
“嫿嫿,你先別哭。我們來捋一捋。”
“徐宥白一直那麼在意你,這一點,從你之前說的那些過往細節裡就能看出來。以他的格,如果不是發生了什麼足以顛覆他認知的事,他絕對不會突然對你態度大變,甚至說出那麼傷人的話。”
林珠的眼中閃過一銳:“搞不好,就像你說的,是溫家的人在他面前故意陷害抹黑你。而且,他們拿出的證據,一定非常有說服力,才會讓他深信不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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