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膩的香水味也飄了秦母的鼻腔,先是一楞,隨即臉也跟著沈了下來。
這間房是秦觀瀾和溫嫿名義上的婚房,他們兩人結婚後一直分房睡,這件事是知道的。
正因如此,這間主臥在名分上,就絕對是屬於溫嫿這個正牌秦太太的。
可是溫嫿才離開幾天,葉舒就敢堂而皇之地住進來?
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借住,而是赤的挑釁和示威!
可見,那個人本就不是個安分守己的主。
秦母的怒火一下燒得更旺了。
冷哼一聲,看向溫嫿的眼神充滿了鄙夷:“就說你沒用了吧!連自己的房間都守不住,還指你能守住自己的丈夫?”
的語氣刻薄依舊,彷彿溫嫿才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。
數落完,忽然話鋒一轉,“算了,免得別人說我這個做婆婆的,不站在你這邊。我今天,就幫你立個威!”
秦母說完,中氣十足地朝樓下喊道:“張媽!李嬸!都給我上來!”
樓下的兩個傭人聞聲,連忙戰戰兢兢地跑了上來。
秦母指著臥室命令道:“把這個房間裡所有的東西,床單、被罩、窗簾、地毯……全部給我換下來。”
“等會兒葉舒回來了,你們就把這些換下來的東西,當著的面,在院子裡給我一把火燒了。”
傭人們嚇得臉發白,面面相覷,卻不敢有半分違逆。
就在們準備手時,溫嫿突然開口了。
“等等。”
秦母不悅地挑起眉,“怎麼?被別人用過的破爛,你還捨不得了?”
溫嫿沒有理會的嘲諷,只是緩緩抬起手,指向帽間裡那排整齊懸掛的服。
“要把這些也拿去一起燒掉。”
“之前,還穿了我的服。”
此話一齣,秦母眼裡的厭惡幾乎要溢位來。
侵佔房間,是野心。
穿服,那就是上不得檯面的小家子氣!
最看重的就是門面和規矩,葉舒的行為,無疑是把秦家的臉面按在地上。
“好!燒!都給我燒了!”秦母咬牙切齒地說道,“別留著晦氣!”
傭人們不敢再耽擱,立刻手忙腳地衝進房間,開始往下搬東西。
就在別墅裡一片混之時,院子外傳來了汽車引擎由遠及近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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