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在火堆旁的兩個傭人被他突然發的怒氣嚇得渾一抖,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,臉煞白。
“秦……秦先生……”其中一個年紀稍長的張媽結結地開口,卻不敢直視他凌厲的目,“是夫人……”
口中的“夫人”,自然是指這個家的主人秦母。
可的話還沒說完,一旁的葉舒就搶先一步開了口。
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場景。
“天哪,觀瀾,這些不都是溫小姐房間裡的東西嗎?”
“難道……回來了?”
經這麼一提醒,秦觀瀾也認出了那些在火焰中掙扎的悉品。
都是溫嫿房裡的裝飾還有的。
他中的怒火燒得更旺,直接打斷了傭人未盡的話,厲聲質問:“是溫嫿回來了?是讓你們燒的?”
傭人們只是奉秦母之命辦事,哪裡敢在這種時候去怒盛怒中的男主人,更不敢把頤指氣使的秦母給供出來。
在巨大的恐懼面前,們對視了一眼,最終選擇了最省事的做法。
順著主人的意思,輕輕點了點頭。
“簡直是胡鬧!”秦觀瀾氣得額角青筋暴起,“溫嫿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!招呼不打一聲就鬧離家出走,現在一回來就給我玩這種放火燒東西的把戲!這是在鬧給誰看?”
他覺得自己的耐心,都被溫嫿這種稚的行為狠狠地踩在了腳下。
宋安寧怯生生地拉了拉媽媽的角,用細細的聲音指著火堆裡一個已經被燒得焦黑的抱枕,開口說道:“媽媽,那個抱枕安寧昨天只是抱著玩了一會兒……是不是因為這樣,溫阿姨才嫌髒,生氣了?”
葉舒立刻配合地蹲下,將兒摟進懷裡,眼睛瞬間就紅了。
抬起頭,滿臉委屈地看著秦觀瀾:“觀瀾,你別生溫小姐的氣了……可能是我不好,我不該讓安寧不小心到房間裡的東西。”
“可孩子還小,什麼都不懂,溫小姐這氣也太大了,竟然把所有東西都燒了。”
看著母倆那楚楚可憐的模樣,秦觀瀾所有的理智都被燒得一乾二淨,只剩下對溫嫿鋪天蓋地的憤怒。
他黑沈著臉,一言不發地轉,大步衝進了別墅客廳,準備去找那個膽大包天的人算賬。
然而,他剛衝進門,就差點迎面撞上一個人。
“你要去哪兒?”
秦母不知何時已經從樓上下來了,一把拉住了秦觀瀾的手臂,臉冷若冰霜。
秦觀瀾滿腔怒火無發洩,他不耐煩地掃視了一圈空無一人的客廳,冷聲問道:“溫嫿呢?讓給我滾出來!”
“哼。”秦母發出冷哼,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他,“東西是我讓傭人燒的,你找做什麼?”
秦母在樓上,將院子裡的顛倒黑白的彩表演看了個一清二楚。
眼見著自己的兒子被這對母耍得團團轉,信以為真地跑進來要問罪,這才忍無可忍地趕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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