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觀瀾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。
他瞬間想起了自己對兄弟宋洺的承諾。
但是,拿下徐家的合作才是眼下最重要的大事。
這關係到秦氏未來五年的戰略佈局、他在董事會的地位,也關係到他能不能徹底過那些虎視眈眈的旁支。
兩相權衡之下,短暫的愧疚,終究敵不過巨大的利益。
他猛地別過臉,再也不敢去看葉舒母那兩張掛滿淚痕的臉,用近乎命令的語氣對旁邊的保鏢說:“去,幫葉小姐和安寧把東西收拾好,送到車上去。”
最終,葉舒只能不甘不願地,帶著宋安寧上了車。
秦觀瀾知道對葉舒母有虧欠。
在秦母走後,自己開車送兩人過去。
車的氣氛抑。
宋安寧已經哭累了,在後座一下一下地噎著,小小的因為委屈而抖。
葉舒則言不發。
面無表地看著前方,微微泛紅的眼睛裡在秦觀瀾看不到的地方,卻翻湧著恨意。
秦觀瀾幾次想開口說些什麼,但話到邊,又覺得任何安的語言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。
車子最終在一公寓的地下停車場停下。
秦母為們安排的住。
對於普通人來說,已是相當不錯的居所。
但對於住慣了別墅的葉舒母而言,這裡的一切,都像是在無聲地嘲笑著們被掃地出門的狼狽。
秦觀瀾停好車,率先下車打開了後座的車門。
宋安寧忍不住張開小手,哭著撲了過去,抱住他的大。
“秦叔叔……你是不是不要安寧了?”
秦觀瀾心中湧起巨大的愧疚,他彎下腰將宋安寧抱了起來。
“沒有,叔叔怎麼會不要安寧呢?”他聲安著,然後抬起頭,看向一旁站著的葉舒。
“葉舒,對不起……委屈你們了。我這也是為了大局著想。”
“你也知道,現在和徐氏的合作對公司有多重要。溫嫿脾氣就那樣,我得先穩住那邊。”
葉舒看著他,眼睛裡蓄滿了淚水。
故作堅強的模樣,看得秦觀瀾更加心疼和愧疚。
似乎是為了給一個定心丸,秦觀瀾抱著孩子,向走近一步,做出承諾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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