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鳴正要回答，卻被徐宥白一道冷冷的眼風掃過，生生把到了邊的話給嚥了回去。
“多。”徐宥白淡淡地斥了陸鳴一句，眼神里帶著警告。
包間裡的氣氛變得微妙。
就在這時，溫嫿卻忽然開口，補充了一句：“他有。”
“你又知道了？”徐宥白驟然看了過來。
目深沈如海，帶著一看不懂的覆雜緒。
接著，男人原本還算緩和的臉，黑了。
周遭的空氣溫度，彷彿都下降了好幾度。
溫嫿心裡咯噔一下，後知後覺地意識到，自己好像……又說錯話了。
不過，這算是和徐宥白關係破冰之後，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坐在一起喝酒。
最初那點拘謹和尷尬，在酒的作用下，很快就煙消雲散了。
尤其是在經歷了秦觀瀾那一番令人作嘔的表演後，溫嫿此刻真的迫切地需要一個宣洩的出口。
幾杯威士忌下肚，的話漸漸多了起來，臉頰染上人的酡紅，總是清冷疏離的杏眼也變得水瀲灩，蒙上了一層迷離的霧氣。
喝到半醉的時候，忽然指著包間裡的點歌臺，興致高昂地宣佈：“我想唱歌！”
而另一邊的林珠，明明酒量比溫嫿好得多，此刻卻綿綿地倒在沙發上，雙眼閉，一副不省人事的樣子，任憑陸鳴怎麼推都醒不過來。
陸鳴一臉為難地看看沙發上昏睡的林珠，又看看那個已經開始哼著跑調歌曲，跟著節奏輕輕搖晃的溫嫿。
“徐二哥，你看這……要不，一人一個，各自送走？”他試探地提議道，眼角的餘卻不住地往林珠上瞟。
徐宥白早就將這兩人之間心照不宣的貓膩盡收眼底。
他端起酒杯，將最後一口酒飲盡，慢悠悠地開口，“什麼時候開始的？”
陸鳴一楞，隨即反應過來他問的是什麼，嘿嘿一笑，也不瞞：“就昨天。還很新鮮呢。”
“禽。”徐宥白從嚨裡嗤笑，評價言簡意賅。
說完，他不再理會那個重輕友的傢伙，站起，走到溫嫿邊。
此時的溫嫿已經徹底放飛了自我，正拿著一個抱枕當麥克風，手舞足蹈地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裡。
徐宥白看著這副難得鮮活的樣子，眼底劃過一無奈的縱容。
他彎下腰，用一種不容抗拒的力度，握住了的手腕。
“走了。”
溫嫿迷迷糊糊地抬起頭，看清來人後，竟傻乎乎地笑了起來，順從地跟著他站起，腳步卻有些虛浮。
徐宥白自然地出另一隻手臂，將半攬半抱地帶進懷裡，帶著向門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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