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氛在這一摔一笑之間,然無存。
徐宥白看著臉上久違的鮮活,心中那無名火莫名就散了。
他在心裡無聲地嘆了口氣,鬆開手,眼神覆雜地冒出一句:“罷了,你還不懂。”
溫嫿好不容易才止住笑,看著他那一泥汙,也覺得有些過意不去。
想了想,提議道:“你總不能穿著這髒服出去。這樣吧,你跟我去秦觀瀾的臥室,他的帽間裡應該還有很多沒拆封過的新外套,你先找一件換上。”
聽到這話,徐宥白挑了挑眉,語氣玩味:“你讓我穿你老公的服?”
“那有什麼。”溫嫿不以為然地聳聳肩,“反正我不在的時候,秦觀瀾還默許葉舒穿我的服呢。”
徐宥白的眼眸中瞬間閃過一道幽暗的。
“那葉舒是什麼份,我又是什麼?”
溫嫿下意識地以為,他是嫌棄自己拿他和葉舒那種人相提並論。
正想開口解釋,溫嫿卻在話將出口的瞬間,品出了這句話裡更深一層的歧義。
是啊……葉舒是什麼份?
葉舒是秦觀瀾的青梅竹馬,是盤踞在他心口的白月,是如今可以公然挑釁的曖昧件。與秦觀瀾的關係,是不正當的,是見不得的。
而徐宥白呢?
他是的二哥,本該是明正大,無可指摘的。
可在此刻,似乎也跟著曖昧了起來。
他們的樣子,倒真像是在外面藏的……夫。
溫嫿的臉一下紅。
“你、你別多想!”語無倫次地擺著手,急於撇清這層讓心慌意的聯想,“我不是那個意思,只是不想破壞你的形象。要是讓你穿著一泥點子回去,被別人看見了,還以為你是來我們家幹農活了呢。”
徐宥白就那麼靜靜地看著,看著泛紅的臉頰和閃爍不定的眼神。
他的線抿得死,幽深的眼眸裡緒翻湧,有那麼一瞬間,真的很想堵住那張喋喋不休的。
最終,所有的衝都被他強行下。
結滾了一下,從齒間出兩個字:“帶路。”
溫嫿如蒙大赦,立刻轉,逃也似的在前面引路。
刻意繞開了主路,小心翼翼地避開所有可能出現的傭人。
將徐宥白帶到秦觀瀾的臥室裡。
帶著另一個男人,踏自己丈夫的私人空間,溫嫿想想都覺得心跳加速。
真有點刺激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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