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的秦觀瀾卻先一步開口。
“嫿嫿,你不是連陪我去參加宴會的時間都沒有嗎?怎麼,現在二哥回來就有了?”
“有了哥哥忘了老公?”
他聲音怪氣的,整個人隨即變得莫名其妙起來。
溫嫿真的忍不住想對他翻一個白眼。
“這不一樣。”有些不自然的回應著。
就在這時,溫寧趁機附和,臉上帶著虛偽的關切,語氣卻是幸災樂禍。
“就是啊,姐姐。前段時間才聽說你跟觀瀾哥吵架了,人嘛,事業心太強可不好。你還是別隻顧著在外面忙,忘了多照顧家裡,多關心一下觀瀾哥的呢。”
秦觀瀾果然很吃這一套。
他挑挑眉,好像在說你看,別人都比你懂事,還輕輕了溫嫿的手臂。
溫嫿垂下眼眸,懶得再看這些一唱一和。
此刻的秦觀瀾,大概已經完全忘記了,與溫家的關係早已水深火熱,而溫寧一直不得過得不好,又怎麼可能真的會設地為著想?
整個客廳裡,似乎只有徐宥白,像一個置事外的觀眾,饒有興致地欣賞著。
然後,又忽然來了興致。
黑沈的眼皮輕輕一掀,他淡淡的問道,“所以,你們是為什麼吵架?”
“是因為……那天宴會上葉舒的人?”
秦觀瀾的臉在一瞬間變得極其難看。
徐宥白果然知道了他和葉舒之間的那些不清不楚。
他這是在興師問罪,要替溫嫿出頭?
“二哥,你誤會了。”秦觀瀾的聲音都有些變了調。
他下意識地鬆開了鉗制著溫嫿的手,急切地解釋:“葉舒……是我一個兄弟的老婆,我那兄弟前段時間出了意外不幸去世了。我只是出於兄弟義,才想著幫忙照顧一下他們孤兒寡母,絕對沒有別的意思!”
“是啊!”秦母也跟著開口,“徐二哥,你可千萬別聽外面那些人胡說八道。觀瀾跟那個姓葉的人可什麼關係都沒有!”
“我們秦家,從始至終就只認溫嫿這一個兒媳婦,現在那個人跟兒也已經搬走了,跟我們家觀瀾再也沒有半點關係!”
一邊說,一邊拼命給兒子使眼,生怕他再說錯什麼話。
一直坐在旁邊,因為年邁不常過問小輩私事而顯得有些狀況外的秦老太太,在聽到這些後,原本還算慈和的臉也漸漸沈了下來,顯然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然而,徐宥白卻彷彿對他們的解釋毫不在意。
他目,從始至終,都只是落在溫嫿的上。
“溫嫿,他們說的是真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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