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昨晚終於有了一個安穩的睡眠,恬靜的睡上,雖然還帶著幾分病態的蒼白,卻多了些平和。
徐淮之立刻放輕了腳步,踮著腳尖湊到床邊。
他的目落在溫嫿打著石膏的上。
“嫿嫿姑姑真堅強。”他低了聲音,對後的徐宥白小聲說,“這麼痛,都能睡著。”
徐宥白走上前,將餐盒放在床頭櫃上,示意他不要說話,讓再多睡一會兒。
然而,就在徐宥白以為還在睡時,溫嫿調皮地睜開了一隻眼睛,眼底帶著朦朧笑意,輕聲說:“我已經醒了哦。”
這突如其來的一下,把徐淮之嚇了一跳,隨即又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溫嫿看著他那可的模樣,衝著徐淮之笑了笑,“怎麼這麼早就來看我?”
徐淮之被看得有點不好意思,小聲地解釋道:“我這是因為時差還沒倒過來。”
“嫿嫿姑姑,你的怎麼樣了?還疼不疼呀?”
“已經好多了,謝謝淮之關心。”
徐宥白沒有打擾他們的對話,默默地開啟保溫餐盒,將裡面緻的早餐一樣樣拿了出來。
溫嫿連忙按鈴來了護工,有些不好意思地說:“那個……我先去洗漱一下。”
在護工的幫助下,溫嫿坐著椅從洗手間出來時,徐宥白已經將小餐桌擺好,一碗溫度正好的粥也盛好了放在面前。
徐宥白帶來的早餐,比醫院那毫無靈魂的營養餐不知道要好吃多倍。
小口小口地喝著粥,聽著徐淮之在耳邊嘰嘰喳喳地講著他在國外遇到的趣事,偶爾抬頭,會撞上徐宥白那溫和而專注的目。
然而,這份短暫的溫馨,很快就被不合時宜的敲門聲打斷。
病房的門被敲響,不等裡面的人回應,門把手便被轉,秦觀瀾走了進來,他手中提著保溫盒。
他目落在溫嫿邊的陌生孩子的上,帶著審視,好奇地問道:“這是誰家的孩子?”
溫嫿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平靜的介紹,“這是宥安大哥的兒子,淮之。”
“順便一提,你之前懷疑的那個熊貓玩偶,就是淮之送給我的見面禮。”
秦觀瀾臉瞬間變得十分難看。
為了掩飾自己的窘迫,秦觀瀾立刻岔開了話題,他揚了揚手中的保溫盒,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一些:“我給你帶了你喝的海鮮粥,還是熱的,快趁熱吃吧。”
他說著,就想上前將保溫盒放在小餐桌上。
然而,溫嫿卻冷漠地指了指桌上已經空了大半的碗碟,“不用,我已經吃過了。”
秦觀瀾的作僵在了原地,提著保溫盒的手,顯得那麼可笑又多餘。
就在這時,一直安靜地坐在旁邊觀察著大人們的徐淮之,突然人小鬼大地探頭看了一眼秦觀瀾手中開啟的保溫盒,清脆地問道:“秦叔叔,你的粥裡怎麼有螃蟹的味道呀?”
他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嗅,十分肯定地說:“嫿嫿姑姑不吃螃蟹的,吃了會過敏,你難道不知道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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