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短暫的慌過後,迅速穩住了心神。
臉上那副驚慌失措的表沒有毫改變,但眼底深,卻已是一片算計的冰冷。
知道,這個時候,任何的辯解和否認都是蒼白無力的,只會加重秦觀瀾的懷疑。
想要破局,唯有行險招,以退為進,先發制人。
只見葉舒猛地轉過,揚起手,對著還躲在後的宋安寧,狠狠地就是一掌!
宋安寧被打得一個踉蹌,白的小臉上以眼可見的速度浮起清晰的紅指印。
痛得的眼淚瞬間如決堤的洪水般湧了出來。
“說!是不是你做的?!”葉舒瞪著自己的兒,“你秦叔叔在問你話!你為什麼要推溫嫿阿姨?是誰教你這麼做的?你說啊!”
這突如其來的一幕,讓所有人都驚呆了,包括怒火中燒的秦觀瀾。
他看著葉舒那副狀若癲狂的模樣,又看了看哭得撕心裂肺的宋安寧,心頭的怒火,竟被這巨大的錯愕沖淡了幾分。
“媽媽……我沒有……我真的沒有……”宋安寧上氣不接下氣,因為恐懼劇烈地抖著,“不是我……”
然後,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,猛地掙了葉舒的手,一把撲過去,死死地抱住了秦觀瀾的大。
“秦叔叔!”仰起那張掛滿淚痕的小臉,哭得眼睛又紅又腫,“連你也不相信安寧了嗎?安寧沒有說謊!真的不是我!”
孩子的眼淚,永遠是年人心中最的肋。
看著宋安寧那張可憐兮兮的小臉,秦觀瀾的心不可抑制地搖了。
理智告訴他,這件事疑點重重,絕不可能這麼簡單。
可溫嫿那張盡失的臉,和宋安寧此刻淚流滿面的臉,兩張同樣蒼白的面孔在他腦海中織,讓他陷了巨大的矛盾與掙扎。
他下意識地避開了宋安寧那雙滿是淚水的眼睛,因為他怕自己一看,就會徹底心。
“安寧,”他沈聲問道,“我昨晚看到你從外面跑進來,神很慌張。你告訴我,你是不是因為推了人,心裡害怕?”
宋安寧哭著搖頭,噎噎地辯解道:“不是的……我只是一個人在花園裡玩,天黑了……花園裡沒有燈,我……我怕黑,所以才被嚇到了……”
秦觀瀾的眉頭鎖得更了,一時間竟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駁的。
而就在這時,管家腳步匆匆地從外面走了進來,臉上帶著為難。
“先生……”他走到秦觀瀾邊,小心翼翼地彙報道,“安保室那邊說……昨天下午六點到晚上十點,客廳和樓梯口那一段的監控錄影……被人為破壞了,什麼都看不到了。”
“是不是你做的?!”秦觀瀾幾乎是咬著牙問出這句話,“為了銷燬證據,所以你故意弄壞了監控?!”
“我沒有!”葉舒瘋狂地搖頭,眼淚流得更兇了,“觀瀾,你怎麼可以這麼想我?我昨晚因為不舒服,一直躺在房間裡,連一下都費勁,我怎麼可能還有力氣跑到安保室去毀壞監控?”
突然,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,猛地拉過還在哭泣的宋安寧,通紅的眼睛裡滿是悲愴與屈辱。
“好,好……既然你秦叔叔這麼懷疑我們,既然這個家已經容不下我們了,那我們走!”
“觀瀾,不管我們怎麼解釋,你都不會信的!我們孤兒寡母,沒權沒勢,留在這裡也只是讓你為難!我們這就走,再也不會給你和溫小姐添麻煩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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