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裡,秦觀瀾心中的煩躁與愧疚,悄然淡去了幾分。
他拿起手機,撥通了線,對著那頭的管家吩咐道:“讓廚房明天一早燉一鍋粥,我早上要去一趟醫院。”
掛了電話,秦觀瀾靠在沙發上,疲憊地了眉心。
覺得自己已經為這場意外,找到了最妥善的解決方案。
卻沒有想過的是,有些東西,一旦碎了,就再也回不到從前。
與此同時的醫院,窗外的夜已經很深了。
溫嫿看了看時間。
徐宥白還坐在的床邊,已經在這裡陪了好幾個小時了。
溫嫿的心裡,既是激,又是難安。
“那個……二哥。”輕聲開口,打破了這份寧靜,“很晚了,你還不回去嗎?”
徐宥白聞聲,目落在的臉上,眼神溫和:“不急。”
“可是,淮之一個人在家,不會不安全嗎?”溫嫿有些擔憂地問。
“放心,我讓秘書過去陪他了。”他耐心地解釋道,“而且,淮之比我們想象的要懂事和獨立。”
“在國外的時候,我媽需要帶著大哥定期去康覆中心做覆健,我工作又忙,很多時候都是他一個人在家的。雖然年紀很小,卻很乖,從來不讓人心。”
溫嫿心裡泛起細微波瀾。
更加不好意思了。
忍不住小聲說道:“那你也不能一整個晚上都待在這裡啊,醫院有護工的,我一個人可以的。”
看著溫嫿那寫滿了“我是個麻煩”的臉,徐宥白忽然輕笑了一聲,眼底漾開點點溫的漣漪。
他微微傾,湊近了些,帶著安意味說道:“這樣吧,我等你睡著了,再離開。”
溫嫿的心臟,猝不及防地跳了一拍。
男人上那清冽好聞的雪松氣息,隨著他的靠近,愈發清晰地縈繞在的鼻尖。
深邃的眼眸,專注地凝視著,裡面清晰地倒映著自己有些慌的影。
溫嫿覺得自己的臉頰開始發燙。
為了掩飾這份不自在,立刻拉高被子,迅速躺下,閉上了眼睛。
“好,我現在就睡,我已經睡著了!”
呼吸刻意放得又輕又緩,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模樣,可得。
徐宥白眼中皆是溫憐惜。
他抬起手,本能地想去一下的臉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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