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急促的手機鈴聲傳來。
秦觀瀾幾乎是逃避般地迅速接起電話,電話那頭,立刻傳來了葉舒驚惶失措的聲音:“觀瀾!不好了!家裡……來了好多警察,他們說要帶我和安寧去警局協助調查!怎麼辦啊?我好怕!”
“什麼?!”秦觀瀾的臉瞬間大變。
他立刻安道:“你別怕,你跟安寧待在家裡,哪兒也別去!我馬上就趕回來!”
結束通話電話,他猛地轉,抑著怒火,質問道:“你真的報警了?”
溫嫿迎著他憤怒的目,平靜地點了點頭,角甚至還噙著冷笑:“你以為,我還有心跟你開玩笑嗎?”
得到肯定的答覆,秦觀瀾的氣焰莫名地矮了半截。
事鬧大了。
他下態度,帶著懇求的語氣說:“溫嫿,我們夫妻一場,有必要把事鬧得這麼難看嗎?宋安寧畢竟還只是個孩子!”
“哦?”溫嫿笑了,笑容裡滿是嘲弄,“那你擔心什麼?一個幾歲的孩子,就算查出來是推的我,法律也不可能讓去坐牢,頂多就是批評教育,讓家長帶回去加強管教而已。”
“不過……要是查出來有家長也參與其中,教唆縱容,甚至幫忙掩蓋真相……那質,可就不好說了。”
秦觀瀾瞬間被的話哽住,心臟猛地一。
他正想呵斥溫嫿口噴人,卻聽到徐宥白清冷沈穩的聲音,涼涼地在旁邊響起。
“忘了告訴你,秦觀瀾。”
“我不僅報了警,還順便找了幾家相的。”
他看著秦觀瀾驟然的瞳孔,慢條斯理地補充道:“你要是再不趕回去,明天就要見報了。”
秦觀瀾再也待不下去了。
“溫嫿,你好好休息,我先回去了。”
看著秦觀瀾狼狽離開,溫嫿有些驚訝地看向徐宥白,問道:“二哥,你真的找了?”
有點擔心,“那他們……會不會把我也寫得很慘?”
畢竟,在這種豪門狗新聞裡,正妻往往也是被同又被嘲笑的件。
徐宥白看著擔憂的樣子,繃的角卻忽然向上勾起弧度。
依舊是一本正經的表,眼神卻著難得的促狹,坦然地說道:“沒有。”
“啊?”溫嫿楞住。
“我誆他的。”徐宥白慢悠悠地端起水杯,喝了一口水,“純粹是看他站在這裡,很礙眼。”
“……”
溫嫿無語地了角,一時間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。
原來這位向來沈穩端方的徐二哥,也有這麼……腹黑的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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