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呢?
不僅不領,還用離婚兩個字來刺傷他,最後甚至來保鏢趕他走!
越想,心頭的火氣就越盛,讓秦觀瀾只想找個地方狠狠發洩一通。
葉舒端著一杯剛泡好的安神茶,算準了時機從廚房裡走出來。
穿著素雅的居家服,臉上帶著恰到好的關切。
“觀瀾,你回來了。”葉舒將茶杯輕輕放到他面前的茶几上,聲說道,“我看你臉不太好,是……溫小姐那邊,還是不肯消氣嗎?”
小心翼翼地覷著他的神,語氣裡充滿了自責:“都怪我,如果不是因為我們母,你和溫小姐也不會鬧到這個地步。要不……要不我明天帶著安寧,親自去醫院給賠個不是吧?只要能消氣,怎麼罵我們都行。”
秦觀瀾抬眼看了一下。
他現在一聽到溫嫿兩個字就頭疼。
“不用了。”他冷聲回絕。
“連我都不想看到,更何況是你們。”秦觀瀾的聲音裡帶著一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挫敗。
他雖然氣惱溫嫿的無理取鬧和不識好歹,但歸結底,躺在病床上的虛弱模樣,還是像一刺一樣紮在他心上。
他比誰都希能快點好起來。
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微苦的茶水似乎稍稍下了心頭的燥火。
他看向葉舒說道:“你聽著,這段時間,不要自作主張去醫院找。讓一個人靜一靜,等傷好了,脾氣自然也就沒那麼大了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葉舒溫順地點頭答應,垂下的眼眸裡,卻迅速閃過一抹算計的。
不讓去?
怎麼可能放棄這麼一個能繼續在溫嫿傷口上撒鹽、又能彰顯自己大度的機會?
秦觀瀾越是不讓去,就越要去。
要去看看那個無可奈何的狼狽模樣。
第二天上午,葉舒特意打扮了一番。
選了一件剪裁得的米白連,化了淡妝,瞞著秦觀瀾,獨自前往了醫院。
幻想了無數種與溫嫿見面的場景,預備了無數套說辭,準備將自己的賢良大度與溫嫿的小氣任做個鮮明的對比。
然而,所有的心準備,都在溫嫿的病房門口,被兩個如門神般佇立的黑保鏢給攔了下來。
這兩個保鏢比昨天溫嫿來趕走秦觀瀾的那兩個,還要高大健壯,渾散發著一軍人般鐵肅殺的氣息。
“你好,我找溫嫿小姐,我是的……”
“抱歉,溫小姐需要靜養,今天不見任何訪客。”其中一名保鏢手攔住了,聲音沒有一起伏。
葉舒臉上的溫婉笑容僵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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