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姐?”的聲音帶著幾分不確定。
“是我,溫嫿。”電話那頭,杜淮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沈穩幹練,“冒昧打擾,沒在忙吧?”
“沒有,剛回來。”溫嫿放鬆下來,走到窗邊的沙發上坐下,“師姐找我,是有什麼事嗎?”
杜淮在那邊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斟酌用詞,然後委婉地問道:“也沒什麼大事,就是想關心一下我們才華橫溢的小師妹。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麼經濟上的困難了?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,別跟師姐客氣。”
突如其來的關心,讓溫嫿徹底楞住了。
經濟困難?
有些奇怪,雖然現在是住在徐宥白這裡,但怎麼也跟經濟困難四個字扯不上關係。
“沒有啊,師姐。”如實回答,語氣裡的困藏也藏不住,“我好的,一切正常。怎麼突然這麼問?”
“這就奇怪了……”杜淮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玩味,“今天有個陳竹的圈人做局,約我見了位新人設計師,葉舒。”
葉舒。
聽到這個名字,溫嫿的神經下意識地繃了。
只聽杜淮繼續不不慢地說道:“那位葉小姐為了參加這次的設計大賽,倒是肯下本,給我們幾個評委每人都送了一個包。說來也巧,送到我手裡的這個,剛好是去年秦觀瀾以紀念日的名義,託我幫你訂的那隻櫻花kelly。”
杜淮的聲音頓了頓,語氣變得更加意味深長。
“我想著,那麼有紀念意義的包,你應該不會輕易出手才對。難道是最近手頭,轉送給別人了?”
溫嫿很快懂了。
明白杜淮師姐這通電話的用意了。
臉一點點沈了下來。
但的聲音,卻依舊保持著該有的平靜。
“沒有,師姐,謝謝你特地打電話告訴我。”深吸一口氣,緩緩說道,“我的包應該還在家裡。這段時間我沒住在那裡,可能是被別人拿去用了。等我回去之後,會看看還在不在的。”
“好,我明白了。”杜淮是何等聰明的人,一聽便知其中必有,也不再多問,“那你自己理好。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,隨時開口。”
“謝謝師姐。”
結束了和杜淮的通話後,溫嫿靜靜地坐在沙發上,許久沒有。
臉有些難看。
結婚六年,秦觀瀾也送過數不清的貴重禮。
但那些東西里,真正由他親手挑選帶著他心意的,寥寥無幾。
大多都是他的助理按照每個季度的品牌新品清單,公式化地採買回來,像完任務一樣給。
那些東西,對而言,不是意的表達,而是秦太太這個份的標配,是秦觀瀾用來彰顯他財富與慷慨的道。
所以,很去,更談不上喜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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