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5章 競拍
溫嫿看中的,是本次拍賣會的軸藏品。
一幅收藏級的油畫,畫的名字很特別,作《的畫畫》。
畫中描繪的,是一個灑滿了金的午後花園,一個穿著白連的小孩背對著畫面,正坐在草地上,用畫筆笨拙地塗抹著眼前的風景。穿過樹葉的隙,在上、髮梢和畫布上,投下斑駁陸離的影。
整幅畫,充滿了溫暖靜謐與生機的希。
溫嫿的呼吸,在看到畫名的那一刻,就幾乎停滯了。
還寄住在徐家的時候,有一天在一本國外頂級的藝雜誌看到過這幅畫的專題報道。
當時,這幅畫還在一位神秘的歐洲收藏家手裡,從不輕易示人。
記得自己當時指著雜誌,半開玩笑地對旁的徐宥白說:“二哥你看,這幅畫好像寫了我的名字一樣。”
的名字裡有一個“嫿”字。
而這幅畫,就《的畫畫》。
那時的徐宥白,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,語氣輕描淡寫得彷彿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:“你也可以擁有。想辦法找到那個人,把它買過來就是。”
可惜……
那時的溫嫿,沒有那麼多錢。
而現在的,更沒有。
以為這幅畫會永遠藏在歐洲的某個古堡裡,卻沒想到,時隔多年,它竟會以這樣的方式,再次出現在自己的面前。
近在咫尺,卻又遠在天涯。
溫嫿的指尖無意識地挲著那的銅版紙。
然而,不屬於自己的東西,還是不要過多苛求。
最終,緩緩地將拍賣名錄徹底合上了,臉上恢覆了無懈可擊的平靜。
就好像,剛才那個在回憶裡短暫失神的人,不是一樣。
隨著悠揚的音樂聲漸弱,宴會廳的燈緩緩暗下,只留幾束聚燈,準地投在佈置典雅的拍賣臺上。
萬眾矚目中,著晚禮服的主持人走上臺前,用富有染力的聲音宣佈,今晚的慈善拍賣會正式開始。
前幾件拍品都是一些當代藝家的陶藝作品或是小眾設計師的珠寶,雖然工藝湛,但收藏價值相對有限,競爭並不算激烈,很快便被一些熱心慈善的賓客拍下,權當為晚宴增添一份善意。
氣氛不溫不火,更像是一場大型社的暖場環節。
而在秦觀瀾這一桌,葉舒坐在他邊,看似專注地翻著那本的拍賣名錄,實則一顆心早已提到了嗓子眼。
的指尖劃過一件件價值不菲的拍品,腦子裡飛速盤算著,要如何開口,才能讓秦觀瀾心甘願地為一擲千金。
想要的,不僅僅是一件昂貴的禮,更是一份當著溫嫿的面,宣示主權的榮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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