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只要自己當眾說出,這幅畫是為溫嫿拍的,必然能引全場。
也能讓溫嫿明白,那些所謂的脾氣,在他絕對的實力面前,是多麼稚可笑。
秦觀瀾薄輕啟,正要開口。
“一個億,就想拿走封筆之作麼?”
悉而清冷的聲音毫無預兆地從二樓傳來。
眾人駭然抬頭。
只見二樓那片幽暗的區域,一道影緩緩站起,走到了欄杆前。
燈勾勒出他拔修長的廓,一張俊到近乎失真的臉,在影中半明半暗。
他居高臨下地著場中僵的秦觀瀾,角噙著淡得近乎於無的笑意。
“這幅畫,秦總既然喜歡,我也不好奪人所。”
他頓了頓,深不見底的黑眸,不經意般地掃過溫嫿的方向,然後才重新落在主持人上,雲淡風輕的語氣,說出了讓整個會場徹底沸騰的話。
“不過,這幅畫對我來說也很重要,所以我……點了這盞天燈。”
點天燈!
他竟然點了天燈!
這意味著無論最終價格是多,他都願意在其之上,以一個碾的姿態拿下!
更讓人心神俱裂的是。
這一次,開口的,不再是陌生的。
那清越沈穩、帶著絕對迫的聲音。
居然是徐宥白本人!
“天……天燈!我沒聽錯吧?他點了天燈!”
“瘋了!這絕對是瘋了!那可是一個億的底價啊!”
“那個人是徐氏集團的徐宥白,居然是他本人!我上次在財經峰會上見過他!”
現場徹底沸騰了。
無數道目匯聚在二樓那個憑欄而立的影上,充滿了敬畏。
臺上的主持人也懵了。
作為業金牌主持,他見過太多一擲千金的場面,但如此戲劇,還是頭一遭。
尤其是,點燈的人,是徐宥白。
那個很出現在這種場合,名字本就代表著一個商業傳奇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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