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!”
葉舒聞言,下意識地用手捂住了,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。
眼睛裡閃過真實的驚慌。
“這怎麼能行?觀瀾,那個徐宥白也太過分了吧!”
的心在這一刻沈到了谷底。
費盡心機,忍辱負重,眼看著就要把溫嫿這個絆腳石徹底走,自己就能名正言順地為下一任秦太太。
可如果秦氏因此出了問題,甚至破產,那豈不是全都白忙乎一場,最後只能守著一個空殼子?
葉舒表變得愈發義憤填膺。
坐到秦觀瀾邊,為他抱不平:“他們簡直就是欺人太甚!觀瀾,他們就是看你好說話,才敢這樣聯合起來欺負你!你千萬不能就這麼認輸,太便宜他們了!”
的每一句話,都準地敲打在秦觀瀾此刻最脆弱的自尊心上。
是啊,他憑什麼要認輸?
他才是害者!
是他的妻子給他戴了綠帽子。
秦觀瀾的眼中重新燃起一火,轉頭看著邊這個唯一與自己同仇敵愾的人。
“難道,你有什麼辦法?”
“當然!”
葉舒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。
“觀瀾,你聽我說。現在主權在徐宥白手上,對我們沒好。所以……你先拖兩天,就說需要時間考慮。”
“然後,你立刻安排開一個記者招待會。”
的眼中閃爍著明的芒,一字一頓地吐出了自己的計劃:
“在記者會上,你只要告訴所有人,你和溫嫿的婚姻早就出現了問題。然後,你就指責溫嫿跟徐宥白不僅早就關係不清不白,現在,更是聯合起來,想用城南專案這個商業武,來你離婚!”
葉舒的聲音很輕,像毒蛇吐信,卻又裹著一層糖。
然而,秦觀瀾的第一反應,卻是渾一震。
“不行!”
他幾乎是口而出地拒絕了,聲音裡帶著恐慌。
“我不可能跟溫嫿離婚!”
這個念頭,是他今天從工作室裡摔門而出時,就死死攥在手裡的執念。
離婚,就意味著他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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