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等林珠回答,對面的陸鳴就笑嘻嘻地搶著解釋道:“那可不是拍婚紗照。這景區裡藏著一個民政局辦事,號稱全國最婚姻登記。很多來旅行的,腦子一熱,就順便把證給領了。”
他說著,促狹的目轉向溫嫿,故意挑釁道:“怎麼樣,溫老師,心不心?趁著天時地利人和,要不要也試試?”
“別說!”溫嫿被他這個大膽的玩笑驚得慌忙擺手,臉上的褪去幾分,“我才離婚幾天……”
後面的話沒說下去,但眼底的卻實實在在地黯淡了。
婚姻那兩個字,對現在的而言,像是一道剛結痂的傷疤,再也沒有任何甜的嚮往,只剩下被辜負後的警惕。
徐宥白用公筷夾了一塊雪白的魚,穩穩地放進了的碗裡。
收回手,目淡淡地掃向陸鳴,語氣平平地回擊道:“陸鳴,你要是這麼想試,可以去。”
陸鳴立刻舉手投降,誇張地嘆了口氣:“我可不敢。我在我們家林珠這裡,連個正兒八經的份都還沒有呢,哪有這個資格。”
他話音剛落,就覺桌子底下的小被不輕不重地踹了一下。
徐宥白慢條斯理地拿起紙巾,了角。
掀起眼皮,看著一臉苦相的陸鳴,不鹹不淡地開口。
“是嗎?”
他微微停頓,似乎在給陸鳴反應的時間。
然後,在溫嫿和林珠都看過來的目中,他薄輕啟,丟下一句分量十足的話。
“那不好意思了。”
“我有。”
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秒。
陸鳴臉上那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僵住了,轉而變了純粹的震驚。
林珠更是瞪大了眼睛,視線在溫嫿和徐宥白之間瘋狂來回掃,彷彿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。
而這句話,幾乎就跟公開宣差不多了。
偏偏溫嫿還有些茫然地抬起頭,傻傻地問了一句:“你有什麼?”
徐宥白沒有直接回答。
側過臉專注地看著,低了聲音反問道:“你覺得呢?”
他的眼神太過灼熱坦,彷彿已經將答案明明白白地寫在了裡面,只等著自己去揭曉。
就在這片曖昧叢生中,反應最快的林珠終於打破了僵局。
“恭喜啊!”整個人都興了起來,“哎呀我的天,我這一路上就特別想問你們倆到底是什麼關係了!可又怕說破了會打擾到你們的進度,真是可把我給憋死了!”
林珠這一嗓子,溫嫿從反應過來了。
看著對面陸鳴和林珠那兩張寫滿揶揄的笑容,溫嫿臉上的熱度不減,但心裡那點慌卻慢慢沈澱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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