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嫿覺得有些可笑。
淡淡地點了點頭，語氣疏離：“你不是都看到了嗎？”
輕描淡寫的承認卻狠狠地砸在了秦觀瀾的心上。
他猛地將手中的菸扔在地上，用昂貴的皮鞋尖狠狠地碾，作充滿了暴戾無發洩的怒火。
“溫嫿！”他幾乎是咬著牙念出的名字，“你就這麼確定，他不會嫌棄你是一個離過婚的人！你知不知道他到底是真心對你，而不是玩玩而已？”
面對他莫名其妙的怒火，溫嫿冷笑了一聲。
“秦觀瀾，我今天來，是看在的面子上。不是來跟你討論這些毫無意義的廢話的。”
秦觀瀾被這樣的眼神刺得渾一僵。
他盯著看了許久，彷彿想要從臉上找出毫的偽裝，但最終，他只看到了無盡的疏離。“……跟我來。”他終於敗下陣來。
溫嫿默不作聲地跟在他後，兩人之間隔著三步的距離，像兩條永不相的平行線。
醫院的走廊裡安靜得可怕，只有一前一後的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。
抑的氛圍，讓人的呼吸都變得沈重起來。
去往ICU病房的路上，秦觀瀾終於開口，簡單地敘述了老太太的病。
“我爸……也就是秦懷德，”他提到這個名字時，臉上不自覺變得嘲諷，“帶著他的婦和私生子回了老宅，著要給那對母子一個名分。”
溫嫿的腳步猛地一頓。
婦？私生子？
這資訊量有點大。
嫁秦家六年，只見過秦懷德幾次。
他一直對秦觀瀾跟秦母都很冷漠，這些年也一直在外面有人很回來。
沒想到這次居然還敢把婦跟私生子往家裡帶。
秦觀瀾沒有回頭，繼續用那種毫無起伏的語調說著：“氣得犯了病是腦溢。醫生搶救，沒功……說只是時間問題了。”
“現在，不能說話，意識也是時好時壞。”
說到這裡，他停下了腳步，側過頭深深地看了溫嫿一眼。
“醒來後一直指著病房裡的一幅畫。我才明白，是想見你。”
溫嫿的表，也隨著他的敘述，一點點地沈了下去。
心口像是被一塊巨石堵住，悶得發疼。
“……我知道了。”的聲音也變得有些沙啞。
上一次見老太太，還是離婚前，在秦觀瀾的那棟郊區別墅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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