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反差,讓心跳得更快了。
然而,人生總是充滿了戲劇的意外。
吃完飯,兩人一起收拾好碗筷,溫嫿回房間換家居服,準備去洗澡的時候,卻發現傳來悉的墜脹。
看著日曆楞了幾秒,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的生理期,非常準時地駕到了。
從房間出來時,徐宥白正靠在沙發上看一份檔案,見出來,便放下檔案,對張開了雙臂。
溫嫿走過去,卻沒像往常一樣坐進他懷裡,而是隔著一小段距離,臉上混合了幸災樂禍的表,沒心沒肺地笑著宣佈:“徐先生,我可能要告訴你一個不幸的訊息。”
徐宥白挑了挑眉,示意繼續。
“你的福利,沒有了。”溫嫿攤了攤手,笑得眉眼彎彎,“我的親戚,大駕臨。”
徐宥白先是一怔,隨即明白了話裡的意思。
他看著那副狡黠得意的模樣,無奈地失笑,手將拉到自己邊坐下。
“你非要這麼說的話……”他傾靠近,溫熱的氣息拂過的耳廓,聲音低沈而曖昧,“……也可以轉換另外的形式。”
溫嫿臉頰不控制地發燙。
不過,他到底還是心疼,並沒有真的要做些什麼。
晚上睡覺時,只是地將抱在懷裡,溫暖的大手覆在的小腹上,用掌心的熱度為著,緩解那細細的墜痛。
黑暗中,溫嫿枕著他堅實的臂彎,著小腹傳來的陣陣暖意和後平穩有力的心跳,心中被名為幸福的緒填得滿滿當當。
忽然意識到,這才是真正被人著的覺。
不是索取,不是換,而是發自心不求回報的珍視與疼惜。
第二天一早,徐宥白就要去徐宥安那邊待兩天。
臨走前,他將一套鑰匙和一個寫著地址的便籤條塞進了溫嫿的手裡。
“有空的話,去看看這裡。”他的語氣帶著神秘。
溫嫿低頭看了一眼地址,發現那串悉的街區名,正是晨星對面的那個高檔江景樓。
不想起了徐宥白之前提過的,要在外面另外接辦一個房子的事。
畢竟,徐宥安的傷總有痊癒的一天,等他搬回來之後,他們兩人確實就沒有太多二人世界可言了。
中午午休的時候,溫嫿拿著鑰匙,懷著期待和好奇,來到了那棟公寓樓。
按照地址找到了對應的房號,將鑰匙進鎖孔,輕輕轉。
推開門的瞬間,溫嫿的呼吸都停滯了片刻。
眼前是一個將近三百平米的巨大空間,空曠明亮,一塵不染。
而最震撼的,是客廳那面佔據了整面牆的巨型落地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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