評委席設在舞臺正前方,一字排開,視野極佳。
溫嫿與幾位資深設計師和藝學院的教授們落座,在比賽開始前進行最後的流。的目不經意地掃過參賽選手們的候場區,心中多有些慨。
這些年輕人,帶著滿腔的熱和創意,即將在這裡接考驗。
而,將以一個過來人的份,去評判他們的作品,去發掘未來的設計之星。
就在這時,會場口忽然傳來一陣。
溫嫿循聲去,只見葉舒在幾位隨從的簇擁下,高調地步會場。
穿件高定禮服,心打理的波浪捲髮披散在肩頭,名牌墨鏡將半張臉都遮擋起來,更添幾分神秘與張揚。
溫嫿的心中不輕嘆一聲。
終究還是看低葉舒了。
這個人,哪怕沒有了秦觀瀾的支撐,也依舊能用那套虛榮浮華的方式,博得眾人的關注。
秦觀瀾雖然已經與葉舒割席,但這份宣告並未對外公開發布,只是在小圈子裡流傳。
因此,在許多不瞭解的人看來,葉舒依然是那個與秦家關係匪淺的名媛。
而那些趨炎附勢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攀附的機會。
葉舒搖曳生姿地走來。
目在會場巡視,最終準確無誤地停在了溫嫿的上。
掛著高傲的微笑朝評委席這邊走來。
溫嫿靜靜地坐在那裡,目不斜視,彷彿本沒有注意到葉舒的到來。
拿起手中的評分表,細緻地翻閱著。
“喲,這不是溫嫿嗎?沒想到你居然也在?”
葉舒走到評委席前三步遠的地方停下,聲音帶著尖刻。
慢條斯理地摘下臉上的墨鏡,出帶著挑釁的笑意。
眼睛上下打量著溫嫿,語氣輕蔑:“我之前可沒在晉級名單中看到你的名字。難道……你是靠別的路子進決賽的嗎?”
這話一齣,周圍頓時響起細碎的議論聲。
葉舒的潛臺詞再明顯不過了,是在暗示溫嫿是靠著潛規則上位,才得以出現在決賽現場。
忽略了溫嫿坐在評委席上的事實,直接將當了參賽選手,企圖貶低的份。
旁邊幾個與葉舒好的小設計師,立刻心領神會,開始幫腔附和起來。
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!以為多睡幾個老頭子,就可以在設計界暢通無阻了?卻不知道,設計這行,最終還是要靠真本事吃飯的!”
“就是啊,咱們搞設計的,最忌諱投機取巧。靠上位的,能設計出什麼好東西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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