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嫿看著這副執迷不悟的模樣,近乎憐憫的無奈,輕輕地搖了搖頭。
“真的要我當著所有前輩的面,把話說明白嗎?”
“你的作品,是抄襲的。”
葉舒整個人都楞住了,心臟瘋狂地擂著。
……怎麼會知道?
不,不可能!
那個網站早就沒了,溫嫿不可能有證據!
一定是在詐我!
這個念頭讓葉舒重新找到了支撐,更加激地尖起來:“你胡說!你這是汙衊!我要告你誹謗!你拿不出證據就是在誹謗我!”
看著垂死掙扎的樣子,溫嫿的眼神也冷了下來。
“證據?”淡淡地反問,“你抄襲的是我之前的作品,我本人就是最直接的證據。你了我的東西,怎麼還理直氣壯起來了?”
“不可能!”葉舒失聲喊道,臉上盡褪。
溫嫿沒有再給任何狡辯的機會。
“幾年前,在那個國外的獨立設計師網站上署名為‘Win’的設計圖,是我的舊作。只不過,我很快就意識到自己真正熱的還是傳統旗袍的設計,所以之後就再也沒有更新過。”
“葉舒,你不僅原封不地抄襲了我的設計圖,甚至連我當初釋出在網站上的設計理念介紹,也是一字不差地照搬。我已經向組委會提供了我當年的創作手稿、電子底稿以及相關的後臺資料作為證據。組委會也聯絡了之前負責網站運營的團隊進行了核實。”
“證實了你,就是抄襲。”
葉舒在溫嫿冰冷的質問前節節敗退,大腦嗡嗡作響,只能下意識地一遍遍地搖著頭,裡喃喃地重複著:“不可能……這不可能……你騙我……”
的聲音越來越弱,越來越虛,最後幾乎細不可聞。
“簡直是胡鬧!”
陳默言終於忍無可忍。
他絕不能容忍一個抄襲者在這裡擾現場秩序,玷汙比賽的聲譽。
“保安!”他厲聲喝道,“把這位選手請出去!”
話音剛落,兩名穿著制服的保安立刻從會場兩側快步上前,一左一右地架向葉舒。
冰冷的手臂到的瞬間,葉舒才如夢初醒,開始劇烈地掙扎起來。
不能被這樣趕出去!
一旦被當眾驅逐,就真的完了!
“放開我!你們不能我!我是秦氏集團的人!”尖著,狀若瘋癲。
然而,就在保安準備將強制拖離現場的那一刻,秦觀瀾的影逆走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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