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……
驚人的念頭在溫寧的腦海中轟然炸開。
溫嫿的世,真的和港城有關係?
溫寧已經夠了溫嫿帶來的影。
從被接回溫家那天起,就覺得溫嫿是人生的宿敵。
所以,不會給溫嫿認祖歸宗,回到高的可能。
溫寧頓時想起過兩天正好有個出差的任務,目的地是鄰近港城的城市。
可以順道去港城親自探探那邊的底細。
萬一的猜想是正確的,那就必須搶在溫嫿之前,將這個秘牢牢掌控在自己手裡。
想到這裡,溫寧將玉環放回首飾盒,重新上鎖。
角勾起冷笑。
溫嫿從那房間裡下來時,溫父和溫老爺子已經回來了。
溫父看到溫嫿,淡淡地掃了一眼,然後不鹹不淡地打了個招呼:“回來了?”
溫老爺子則更顯得虛偽,瞇著眼睛上下打量了溫嫿一番,臉上勉強出長輩的慈:“溫嫿啊,聽說你現在工作忙的?還吃得消嗎?”
溫嫿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,沒有多說什麼。
早已習慣了溫家人的這副面孔,也懶得去分辨他們言語中究竟摻雜了多真心,又藏匿了多算計。
溫母招呼傭人把菜端上來。
溫嫿安靜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食不知味地撥弄著碗裡的飯菜,偶爾掃過溫家人臉上那些細微的表變化。
等到飯畢,所有人都移步到客廳,傭人泡好了上好的茶葉,奉上水果點心。
溫老爺子端起茶盞,目深沈地落在溫嫿上。
他直接切了正題:“溫嫿,我聽人說,你從秦老太太那裡繼承了一個莊園?”
溫嫿抬眼,坦然地回答:“是。”
溫老爺子放下茶盞,輕咳一聲,開始曉以利害。
“溫嫿,有些話不用爺爺反覆提,你也知道自己的份。”
“你並不是我們溫家有緣的兒,我們白養你那麼多年,供你吃穿,送你上學,花費了無數心。”
“雖然你不是親生的,但我們溫家對你,也算是仁至義盡了。為了你溫家的前途,甚至還將你嫁進了秦家那樣的豪門。”
“可你呢?”他話鋒一轉,語氣變得嚴厲,“你不僅不知道恩,反而因為了一點委屈,就任地跟秦觀瀾離了婚。這已經是不把我們溫家放在心上了!”
溫嫿聽到這裡,不由得冷笑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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