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僵持不下的時刻,徐宥安緩緩轉椅,來到了眾人中間。
“好了,都說兩句。”
他先是看了一眼氣得臉發白的,然後目轉向徐宥白,“宥白,你先送溫嫿回城裡吧,路上開車小心點。”
接著,他又對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徐淮之說:“淮之,去給太重新倒杯熱茶過來,要溫一點的。”
寥寥幾句話,他便條理分明地將這即將炸的場面拆解開來。
徐老太太還想說什麼,但對上大孫子那溫潤卻不容置疑的眼神,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,只是重重地哼了一聲,滿臉不忿。
徐宥白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哥,又對滿臉憂心忡忡的母親點了點頭,示意放心。
隨後,他不再有毫停留,牽起依舊有些渾渾噩噩的溫嫿,頭也不回地走出屋子。
車子平穩地駛離了這個是非之地,窗外的鄉野景緻飛速倒退,像是要將剛剛那場不堪的爭吵遠遠甩在後。
“別擔心。”徐宥白聲音低沈平穩,“也就是在我這裡還能擺擺長輩的架子。”
“不過的話,我小的時候不聽,現在長大了更不會聽。”
可是,那份因自己而起的愧疚,卻依然沈甸甸地著溫嫿。
溫嫿用力咬著,好半晌,才悶悶地出一句:“對不起……新年還沒過完,就讓你家裡鬧這樣。”
徐宥白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。
似乎對的道歉很不滿意。
車子在一個紅燈前停下。
他鬆開方向盤,出手,用指腹輕輕挲著被自己咬出牙印的下,然後,手指向上帶著安的意味,輕輕了的頭。
“說什麼我家?那不也是你的家嗎?”
溫嫿猛地一怔,抬起頭,撞進他那雙深邃如夜空的眼眸裡。
是啊,忘了,早在很多年前,在最孤苦無依的時候,這個地方,就已經為了的家。眼眶裡的霧氣再也忍不住,凝結晶瑩的淚珠,順著臉頰落。
但這一次,不是因為委屈,而是因為。
主地將自己的臉頰在他溫熱的掌心裡蹭了蹭。
徐宥白看著這副依賴又惹人憐的模樣,沒再說什麼,輕輕拭去的淚痕,直到綠燈亮起,才重新發了車子。
回到莊園。
他停好車,拎著溫嫿的行李箱,和一起走進。
剛一進門,他的手機就響了。
徐宥白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是徐宥安。
他示意溫嫿先去沙發上坐,自己則走到一旁的落地窗前接起了電話。
”。哥大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