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是對杜家一直以來照顧徐宥安的謝。
溫嫿也跟著他一起去了。
杜母看到他們上門,更是高興得合不攏,連連說著謝的話:“哎呀,宥白、嫿嫿,你們太客氣了!人來了就好,還帶這麼多東西!”
接過禮品,笑意盈盈地看著徐宥白,又轉向溫嫿,說:“晚上早點過來吃飯啊!”
從杜家出來,溫嫿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:“徐二哥,我怎麼一直沒看到大哥?”
按理說徐宥安也應該在杜家村待著。
徐宥白解釋道:“他在隔壁的康覆室呢。”
溫嫿心中一,立刻跟著徐宥白朝隔壁走去。
當推開康覆室的門,眼前的景象讓到驚喜。
原本只是一個空置的院子,現在已經被改造了一個功能齊全的康覆空間。
各種專業的康覆械擺放得井然有序,地面還鋪設了防墊。
徐宥安正被護工小心翼翼地扶著,在進行基礎的行走訓練。
他臉上還是不汗珠,臉卻比溫嫿上一次看到他時紅潤了不。
徐宥安在護工的幫助下,很快完了今天的訓練,看到溫嫿和徐宥白站在門口,臉上出笑容。
他坐回椅上,拿起旁邊的巾了汗,調侃道:“嫿嫿今年有沒有年終獎?”
溫嫿被他逗笑了,心也跟著輕鬆起來。“有啊,一個月的工資。”
笑著說,眼神卻忍不住瞟向徐宥白。
徐宥安聽了,立刻笑了出來,笑聲裡帶著幾分揶揄,顯然是在笑徐宥白小氣。
徐宥白哪裡能聽不出來哥哥的言外之意,“公司那份確實是這樣,畢竟公司章程擺在那裡。不過,福利這塊嘛……那是陸鳴定的,跟他抱怨去。”
簡單吃完午飯後,徐宥白問溫嫿要不要去附近走走。
溫嫿欣然同意。
換了件寬鬆的羊衫和長,跟著他一起出了門。
冬日的暖照在上,分外舒服。
兩人沿著村裡的小路信步而行,小路的兩旁是枯黃的田地,遠是起伏的山巒。
他們走到小河邊,河水因為冬日的緣故,變得清澈平靜,倒映著湛藍的天空。
河岸邊,一棵孤零零的柳樹垂著禿禿的枝條,在寒風中輕輕搖曳。
溫嫿老遠就看到那棵柳樹下,杜玉芝正和的媽媽站在那裡,兩人面對面,似乎在專心說著什麼。
溫嫿下意識地抬手,想要給們打招呼,卻發現們的注意力完全沈浸在彼此的對話中,本沒有注意到走近的兩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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