驚喜之餘,又有些擔心地問,“不過現在不是不讓放嗎?”
徐宥白看著那副雀躍又擔心的模樣,忍不住手了的臉頰。
輕笑著解釋:“城區是不行,但咱們這兒是郊外沒這個講究。再說了,淮之念叨了好久,總得滿足一下他的新年願。”
溫嫿興致地站起。
兩人並肩走著。
溫嫿忽然想起牌桌上的事,轉頭看向徐宥白,好奇地問道:“我跟玉芝技差,輸了是很正常的。可是你……你打得比你媽媽還好,為什麼最後也輸了?”
徐宥白目視前方,角卻微微勾起。
“因為不想贏你。”
溫嫿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,語氣輕快地說:“看不出來,二哥你還仗義的嘛!”
徐宥白眉梢微微一挑,側過頭瞥了一眼,“仗義?”
他拉長了語調,似笑非笑地問,“我一下午的良苦用心,就換來你一句輕飄飄的仗義?溫嫿,你這評價可有點沒良心了。”
溫嫿知道他就是想聽點別的甜言語。
但此刻偏要逗逗他,就是不順著他的話說。
搖了搖頭,找了個絕佳的藉口:“暫時想不到別的詞了,一下午輸得腦子都懵了。”
到了村口,果然有一輛小貨車等在那裡。
那送來的煙花,大箱小箱地堆在一起,簡直像個小山包,種類更是五花八門。
兩人來來回回搬了好幾趟,才把所有的煙花都搬回了院子裡。
箱子幾乎快把半個院子給堆滿了,引得徐淮之和小朋友們發出歡呼。
晚飯過後,夜幕徹底降臨。
徐家的院子裡燈火通明。
徐宥白開始陸續地點燃煙花。一支支菸花帶著尖銳的呼嘯聲衝上夜空,瞬間綻放出萬千華。因為靜太大,村裡的好多人都被吸引了過來,仰著頭,臉上映著五彩的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,伴隨著電視裡年晚會倒計時的聲音,新年的鐘聲即將敲響。
“十、九、八……”
在眾人齊聲的倒數中,徐宥白乾脆利落地將剩下所有的大型煙花引線全部點燃了。
一時間,無數道束同時衝向天際,在零點鐘聲敲響的那一刻,於夜空中轟然炸開,匯一片前所未有的璀璨花海。
那漫天的絢爛,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點亮。
在這震耳聾的轟鳴與漫天華彩之中,溫嫿覺自己的心也跟著這煙花一起,在腔裡熱烈地綻放開來。
下意識地轉過,在五十的影中尋找徐宥白的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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