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口聲聲指責溫嫿不知檢點,卻對自己所謂的貴族子弟的逾矩行為視而不見,甚至加以包庇。
這何嘗不是一種自相矛盾的諷刺?
說完,溫嫿沒有再給們任何反駁的機會,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,角勾起淡然的笑意:“好了,我上班快遲到了。恕不能奉陪。”
“你……你給我站住!”徐老太太氣得聲音都有些發,卻只能眼睜睜看著溫嫿的背影消失在門口。
姜青屏原本是想來辱溫嫿,卻沒想到反被溫嫿下了遮布。
“!”姜青屏幾乎是尖出聲,眼淚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,“欺人太甚!竟然敢這樣說我!”
徐老太太看著姜青屏這副模樣,心裡也愈發惱怒。
走過去,聲音裡帶著幾分安,卻也含著毒辣:“青屏別哭,你聽說。溫嫿算什麼?不過是個小人得志,仗著有宥白給撐腰,才能那麼囂張!等我解決了,你看還怎麼狂!”
然而,徐老太太的這些話並沒有真正安到姜青屏。
心中的怨恨不甘早已像野草般瘋長。
姜青屏在徐老太太面前假裝順從地點了點頭,心裡卻藏著更深的算計。
回到自己的房間後,立刻拿起手機,撥通了家裡的電話。
電話那頭,是姜父略顯疲憊的聲音:“青屏?這麼早打電話回來,什麼事?”
“爸……”姜青屏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,抑了一早上的委屈和憤怒,此刻終於找到了宣洩口,“爸,徐家的人太過分了!那個溫嫿……簡直欺人太甚!您一定要幫我教訓,讓知道京城不是可以隨意撒野的地方!”
添油加醋地將早上發生的一切說了一遍,極力渲染自己的無辜和溫嫿的囂張跋扈,希能激起姜父的怒火。
“你去跟叔叔說,我被欺負了!”
姜父聽著兒帶著哭腔的控訴,眉頭微微皺起。
他了解自己的兒,知道素來心高氣傲,也知道在徐家的境並不如表面那般風。
但他更知道,在這個節骨眼上,有些事不能輕舉妄。
“青屏,你先別急。你叔叔最近剛找到失散多年的兒,心還沒平覆下來,這些小事你就先別拿去煩他了。”
姜父的語氣裡帶著警告。
“什麼?!”姜青屏的哭聲戛然而止,瞬間楞住了,難以置信地重複道:“爸,您說什麼?叔叔……叔叔找到失散多年的兒了?這……怎麼可能?!”
這個訊息對於姜青屏來說,無疑是晴天霹靂。
一直以來,在徐老太太面前能夠佔據上風,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叔叔姜淮安在商界的巨大影響力,以及他膝下無子的事實。
所有人都以為,姜淮安將來龐大的家業,很可能會由這個侄來繼承。
這讓在港城姜家,乃至在徐老太太面前,都有了十足的底氣和籌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