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,臉由青轉白。
合照是的命子,是和已逝丈夫為數不多的念想,平日裡自己拭都要戴上手套,又怎容得了別人?
溫嫿,竟敢拿這個來威脅!
就在徐老太太氣得說不出話來的時候,扮演著無辜角的姜青屏,終於找到了開口的機會。
上前一步,輕輕扶住徐老太太的手臂,蹙著眉頭,一臉擔憂地對溫嫿說:“溫小姐,我知道這個東西碎了你心裡難過,但都這麼大年紀了,也不好,你怎麼能用這種態度跟說話呢?還說那麼重的話刺激,萬一氣出個好歹來怎麼辦?”
彷彿犯錯的不再是們,而是態度惡劣的溫嫿。
徐老太太得了這個臺階,立刻就順著爬了下來。
中被破的理虧,瞬間被怒氣填滿。
指著門口,蠻不講理到了極點:“說得對!你看看你這是什麼態度!我徐家怎麼就容了你這種沒教養不知好歹的人!這裡不歡迎你,你要是住不慣,就給我滾!你以為宥白護著你,你就能在這裡作威作福了嗎?你要是真有骨氣,就別賴在這裡不走!”
溫嫿覺自己真的夠了。
從住進來到現在,一再忍讓退步,試圖用自己的誠意去化解這深固的偏見。
可換來的,卻是變本加厲的辱和踐踏。
原來,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勞。
在這個老太太眼裡,永遠都是那個妄圖攀附豪門不配得到尊重的外人。
看著面前這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蒼老面孔,忽然間就覺得,一切都不重要了。
溫嫿緩緩地點了點頭,眼神平靜:“好。”
“那我現在就走。”
說完,沒有再看兩人一眼,走進了房間。
整個過程,沒有毫的猶豫。
徐老太太和姜青屏都楞住了。
們沒想到,溫嫿竟然真的答應得如此乾脆。
幾分鐘後,房間門再次開啟。
溫嫿拉著個不大的行李箱走了出來,裡面只裝了一些自己的私人品和幾件換洗。
徐老太太知道自己剛才的話說重了,只是想殺殺溫嫿的銳氣,讓知道誰才是這個家的主人,卻沒想真的把走。
徐宥白要是回來知道了,又該跟鬧個天翻地覆。
張了張,下意識地想住,說句話緩和一下。
然而,的話還沒出口,邊的姜青屏就搶先一步,用輕的力道按住了的手臂,低聲勸道:“,你別管,為這種人生氣,氣壞了子可不值得。”
“你放心,離了咱們這裡,能有什麼更好的去?現在不過是在鬧脾氣,想讓宥白哥回來心疼,替出頭罷了。等在外面吃點苦頭,了委屈,自然就懂得徐家的好,自己就回來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