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西裝外套遞給聞聲趕來的管家,沈聲問道:“怎麼回事?”
徐老太太還沒說話,一旁的姜青屏已經站了起來。
眼眶紅紅的,臉上帶著恰到好的委屈:“宥白哥,你可算回來了。你都不知道,今天差點被氣病了。”
開始了自己的表演,一番話說得顛三倒四,卻巧妙地將所有髒水都潑到了溫嫿上。
“今天下午,我……我陪著在莊園裡散步參觀,結果溫小姐一回來,就莫名其妙地衝著大發脾氣,說我們了的東西。”
姜青屏一邊說,用手帕拭著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水,委屈極了:“可是宥白哥,我們真的沒有啊!我們連的房間門都沒進去過,怎麼可能會那麼沒禮貌地去的私人品呢?”
“聽了自然很生氣,覺得溫小姐這是無理取鬧,就說了幾句。誰知道……溫小姐脾氣那麼大,直接就說什麼你們不走我走這種話,然後就氣沖沖地收拾東西走了。我們怎麼攔都攔不住……”
這番話說完,徐老太太立刻接上話茬,一臉的怒氣未消,彷彿自己才是那個了天大委屈的人:“沒錯!我活了這麼大歲數,就沒見過這麼不知好歹沒教養的人!不過是說了兩句,就敢跟我甩臉子走人!這種人,我們徐家要不起!”
一唱一和,天無。
徐宥白的眉心越皺越,眼眸裡緒翻湧,冷得駭人。
他將目轉向了站在一旁,從剛才起就一直低著頭的管家。
“是這樣嗎?”他問,聲音平靜,卻帶著千鈞的力。
管家是他父親那一輩就在徐家工作的老人了,向來公正。
然而,此刻,這位平日裡不苟言笑的管家,卻連頭都不敢抬。
他早就被徐老太太提前敲打警告過,讓他“什麼該說,什麼不該說,自己心裡要有數”。
在徐家,誰才是真正的主人,他分得很清楚。
到徐宥白那幾乎能將人穿的視線,管家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,最終還是從牙裡出了一個字:“……是。”
姜青屏見管家都作證了,心底更是得意。
知道,溫嫿走後,徐老太太第一時間就讓傭人把房間裡那些碎片給打掃乾淨了,現在是死無對證。
所以才敢這麼理直氣壯地反咬一口,篤定了徐宥白找不到任何證據。
只要徐宥白信了,哪怕只有三分,溫嫿在他心裡的形象也必定會大打折扣。
然而,算錯了一件事。
那就是徐宥白對溫嫿以及對他自己親人的瞭解。
聽完管家那聲艱難的回答,徐宥白勾了勾角,出沒有溫度的冷笑。
他甚至本就不需要去房間檢視什麼所謂的證據。
語氣森然的開口:“我看起來,就這麼好糊弄?”
姜青屏臉上心維持的表僵住。
眼裡的淚還沒來得及凝結水珠,就尷尬地懸在那裡,進退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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