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徐宥白直接將當了空氣,目轉向從剛才起就一直戰戰兢兢恨不得把自己一個形人的管家,下了最後的命令。
“明天一早,幫我和姜小姐把東西搬出去。”
“搬不就人來幫忙。如果你辦不好,或者讓我知道你奉違,那就連你自己的東西,也一起收拾了給我走人。知道了嗎?”
徐宥白這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,告訴了這裡所有的人,包括這位在徐家工作了一輩子的老人他徐宥白,才是這裡唯一能做主的人。
而他的底線,就是溫嫿。
管家被他那眼神看得冷汗涔涔,哪裡還敢有半分猶豫,連忙點頭哈腰地應了下來:“是,我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徐宥白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他不想在這裡再多浪費一秒鐘的時間。
他轉,拿起剛剛遞給管家的西裝外套便去找溫嫿去了。
只留下氣得渾發抖的徐老太太,和嫉妒得面容扭曲的姜青屏,在原地發出徒勞而又歇斯底里的咒罵。
路上。
徐宥白將車速提到了極致,昂貴的轎車在空曠的盤山公路上劃出閃電。
窗外的景飛速倒退,化作一片片模糊的影,正如他此刻混而焦灼的心緒。
他還是一遍又一遍地撥打著溫嫿的電話。
然而,聽筒裡傳來的,始終是那個冰冷、機械的聲:“你好,你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,請稍候再撥……”
徐宥白知道,一定是將手機調了靜音。
每次溫嫿想要一個人安安靜靜待著,或者緒極度糟糕不想被任何人打擾時,就會這麼做。
但隨即,他也大概能猜到應該是去了他們的新家。
想到這裡,徐宥白繃的下頜線稍稍和了些許,腳下的油門卻踩得更深。
車子風馳電掣地駛離了半山,匯城市的車流。璀璨的霓虹燈過車窗,在他廓分明的當車子穩穩地停在地下車庫時,徐宥白幾乎是立刻解開安全帶,推門下車。
他乘著專屬電梯一路向上,電梯壁潔如鏡,映出他那張沒什麼表卻難掩焦急的臉。
電梯門開啟。
他走到那扇悉的門前,用指紋解鎖。
門開啟,徐宥白一眼就看到了。
在沙發上有纖細的影蜷在那裡,睡得正沈。
的行李箱被隨意地扔在門口,鞋也東倒西歪地踢在一旁,上只隨意地搭著一個抱枕,看起來那麼脆弱。
那一瞬間,徐宥白覺自己狂跳了一路的心,終於緩緩地落了地。
他輕輕地關上門,緩緩地走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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