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吧。”他淡淡地應道。
得到了回應,徐老太太醞釀已久的緒,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。
長長地嘆了一口氣,抬起手了額角,聲音也變得沙啞起來:“唉,這輩子,也沒幾天好日子了。現在唯一的念想,就是看到你們幾兄弟,每個人都能有個好著落。”
“宥安現在那個況,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好,他自己的事都顧不過來,我就不計較那麼多了。”
隨即,的目又轉向徐宥白,語氣裡帶上幾分欣:“你呢,這些年把徐氏集團管理得很好,公司蒸蒸日上,這些都看在眼裡,也很為你驕傲。”
“但是你看看你弟弟宥明……”老太太充滿了恨鐵不鋼的意味,“都這麼大的人了,到現在還是不務正業,整天在外面瞎混!我就想啊,不能再讓他這麼荒廢下去了,也該讓他進自家的公司好好鍛鍊一下,學著為你分擔分擔。”
“可我跟宥安提了一,他卻說公司現在是你說了算,他做不了這個主,讓我來問你的意思。”
“宥白啊……”老太太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,“當初是頂著多大的力,才把整個徐氏都到你手上的。那時候,信你,覺得你一定能讓公司起死回生。可怎麼也沒想到,現在,老了,連想給自己的親孫子在公司裡安排個工作,都做不了主了……”
這番話,說得是聲淚俱下。
若是換作旁人,恐怕早已心愧疚。
可徐宥白,只是靜靜地聽著,直到老太太的哭訴告一段落,包間裡陷令人窒息的沉默,才緩緩開口。
“。”
“你這個話,要說明白。徐氏集團每年的招聘都有正規流程,就算是普通的人事變,只要符合規定,也用不著我親自過目審批。”
“所以,何來你做不了主這個說法?”
“除非……是你想讓宥明跳過所有流程,直接空降到很關鍵的崗位上?”
徐老太太賣慘的悲慼緒一頓。
溫嫿像是完全看不到劍拔弩張,順著徐宥白的話追問道:
“對啊,,你是想讓宥明以什麼職位進公司呢?總得有個名目吧?我們也好參考一下,看看公司的哪個部門正好有空缺呀。”
一直沒找到機會話的溫寧,眼看自己的男朋友被晾在一邊,而徐老太太也明顯落了下風。
用力咬著下,幾乎要將那塗著緻釉的瓣咬出。
“這有什麼不好說的?”替徐宥明到委屈,有些尖銳地反駁道,“姐姐你當初去晨星的時候,不也是一來就直接擔任設計部的總監,了公司的高管嗎?宥明再怎麼說,也是宥白哥的親堂兄弟,是徐家的自己人,難道連姐姐你一個外人都比不上?”
然而,這番自以為是的比較,在徐宥白聽來,卻只是一個不值一駁的笑話。
徐宥白目淡淡地掃向了。
解釋道:“晨星是我個人全資立的私人公司,它的一切人事任免,我一個人就可以說了算。”
他頓了頓,視線重新回到老太太上,聲音冷了幾分。
“但徐氏集團是上市公司,任何一個高管職位的任命,都需要經過董事會提名,最終由全東大會投票決定,不是我,或者任何一個人,能憑著私人關係說了算的。”
“更何況,這個規矩,還是當初你親手立下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