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本是順理章的提議。
“杜布瓦先生，”徐宥白適時起，“時間已經很晚了，我們就不多打擾了，改日再來拜訪。”
說著，他自然地出手，扶住了溫嫿的手臂。
杜布瓦先生有些意外，但看到徐宥白的態度，還是善解人意地點了點頭：“也好，那我送你們出去。”
溫嫿全程沒有說話，任由徐宥白帶著起告辭。
而被晾在一旁的姜淮安，在原地僵地停頓了片刻。
他看著兩人並肩離去的背影，目最終還是膠著在溫嫿那清瘦的脊背上，結不易察覺地滾了下。
直到他們快要走到門口，他才彷彿從某種悠長的回憶中驚醒過來，衝著他們的方向倉促地點了點頭，低聲說了一句：“再見。”
回去的路上，溫嫿臉在明明滅滅的燈下顯得有些沈重。
那個姜淮安的男人，那件繡著名字的旗袍……
這兩者之間，到底存在著什麼樣的聯絡？
為什麼他看到自己的反應會那麼奇怪？
“在想什麼？”
徐宥白低沈的嗓音在側響起，打破了這份沈寂。
他一直觀察著，自然沒有錯過臉上任何細微的緒變化。
溫嫿轉過頭，看著他關切的眼神，咬了咬下，輕聲說道：“不知道為什麼，就是……很不想那件服被別人買走。”
聽到的話，徐宥白角勾起輕笑。
“這不簡單。”
隨即，在溫嫿疑的目中，他拿出手機，當著的面，直接撥通了杜布瓦先生的電話。
電話很快被接通。
“杜布瓦先生，這麼晚打擾你了。”徐宥白切換流利的法語，“我想確認一下，你收藏的那件月白的旗袍，現在還在嗎？”
電話那頭傳來了杜布瓦先生爽朗的笑聲，他似乎對徐宥白這通電話的來意瞭然於心。
“當然還在，宥白。那位姜先生倒是真的很有誠意，開出的價格高得令人咋舌。可惜啊，我還是覺得，這件服所承載的紀念價值，遠遠高於它在市場上的價格，所以我已經回絕他了。”
“我還聽我太太說，溫小姐似乎對這件旗袍很興趣，很懂得欣賞它的。如果是這樣的話，那歡迎你改天再帶來這裡做客，好東西，總要給懂得它的人欣賞才更有意義。”
“好的，多謝你，一定會的。”
徐宥白微笑著應下，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他轉頭看向溫嫿，對上那雙寫滿了張的眸子，安地說道：“放心，服還在。杜布瓦先生拒絕了對方。”
溫嫿舒了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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