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1章 參觀
窗外的黎並沒有如約迎來晨曦，而是墜了一場濃郁的大霧之中。
塞納河兩岸的建築在霧氣中若若現，像是被蒙上了一層灰藍的薄紗，遠埃菲爾鐵塔的廓變得模糊不清。
就在這時，房門被輕輕推開，徐宥白穿著針織衫進來了。
“醒了？”他的聲音還帶著晨起特有的磁。
溫嫿轉過頭，目落在他的臉上，帶著幾分關切地輕聲問道：“你頭還疼嗎？時差緩過來了沒有？”
徐宥白走到邊，很自然地順了順略顯凌的長髮，角勾起淺淺的弧度：“沒什麼覺了。大概是昨晚某位嚴厲的家屬盯著我休息，效果顯著。”
溫嫿聽出他話裡的調侃，有些不好意思地撇了撇，隨即正道：“既然你神了，那我有個重要的發現要跟你分。”
拉著徐宥白坐下，將昨晚查到的那篇關於二十多年前天才東方設計師的報道，以及自己的推測，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。
“我覺得，霍華德說服都燒沒了，可能只是針對他老闆而言。”
溫嫿的眼睛裡閃爍著芒，“那個時期的作品既然在黎名流圈那麼歡迎，肯定會有藏家儲存至今。如果能找到一件實，哪怕只是廢棄的邊角料，我都能清的剪裁習慣和審邏輯。”
徐宥白耐心地聽完，修長的手指輕輕挲著下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：“你的直覺很敏銳。收藏圈的人確實對這種絕版的藝品有種偏執的保護。”
他想了想，“我剛巧在這邊有個認識很多年的朋友，他的家族在歐洲藝品收藏領域很有名，他本人對古典服裝收藏也非常痴迷。”
“真的？”溫嫿驚喜地抓住了他的袖口。
“我不確定他手裡是否有你要的那位設計師的作品，但找他打聽訊息，肯定比我們在網上盲目搜尋要快得多。”徐宥白拍了拍的手，示意稍安勿躁，“我現在就去聯絡他。”
說完，他起走到了臺。
溫嫿隔著明的落地窗看他。
霧氣縈繞在他後，他單手兜，握著手機，口中流出極其流利且悅耳的法語。
不同於工作時的凌厲，他此刻的神著種遊刃有餘的篤定，舉手投足間的貴氣與窗外的黎霧景完融合，散發出別樣的魅力。
溫嫿看得有些出神，心跳在腔裡不不慢地跳，卻每一下都撞在了某種名為心的緒上。
沒過多久，徐宥白推門走了回來。
“聯絡上了？”溫嫿迫不及待地迎上去。
“嗯。”徐宥白放下手機，語氣卻帶著憾，“不過很不湊巧，他現在人在國外出差，最快也要明天下午才能回黎。”
溫嫿眼裡的黯了黯，但很快又恢覆了平靜。
是個清醒的人，知道這種事急不來。
“沒關係。”笑了笑，安他也安自己，“反正離初稿的時間還有幾天，明天就明天，也不急在這一時。”
徐宥白看著失落後又迅速打起神的樣子，忽然傾過來，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。
“既然明天才有訊息，那今天溫小姐，你想跟我出去逛逛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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