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在聽來,老教授似乎只說了很短的一兩個單詞。
徐宥白對上懷疑的目,卻依舊淡定自若,甚至還手了的頭髮,篤定說道:“是。相信我的語言能力。”
對於徐宥白那堪稱信手拈來的誇張翻譯法,溫嫿心裡跟明鏡似的,知道十有八九是他自己添油加醋的私貨。
但沒有穿。
看著男人那篤定從容的模樣,只是彎著角,將那份被他鄭重介紹給全世界的甜,連同這份心照不宣的縱容,一併小心翼翼地藏進了心底。
兩人並肩走出名人堂,重新回到了被薄霧籠罩的古老校園。
徐宥白似乎並不急著帶去下一個目的地,而是牽著,在這片承載了他青春歲月的地方隨意漫步。
爬滿常春藤的圖書館,開闊的草坪,三三兩兩的學生坐在長椅上,用溫嫿聽不懂的語言輕聲談。
這裡的每一寸土地,似乎都沾染著他的過往。
溫嫿安靜地跟在他邊,聽他偶爾提起一兩句,比如哪棟教學樓的建築風格最特別,或是哪個學院的咖啡廳味道最好。
像一個遲到的參與者,正努力過這些零碎的片段,去拼湊一個從未見過的屬於年徐宥白的完整畫像。
穿過一條長長的迴廊時,溫嫿的腳步忽然停了下來。
迴廊的牆壁上,掛著許多裝裱起來的照片,記錄著學校各個社團和運隊的輝煌時刻。
的目,被其中一張尺寸最大、也最鮮活的合影牢牢吸引住了。
那是一張足球隊的獲勝合影。
照片的背景是綠茵場和高懸的計分牌,一群朝氣蓬的年輕男孩穿著藍白相間的球,勾肩搭背,笑得肆意張揚,勝利的喜悅幾乎要從泛黃的相紙上溢位來。
而在那一張張陌生的廓深邃的西方面孔中,溫嫿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央那個卓越到無法忽視的影。
是徐宥白。
照片上的他,比現在要清瘦一些,褪去了如今的沈穩與斂,眉眼間帶著年人特有的凌厲與鋒芒。
的目在他上流連了許久,才不捨地移開,隨即又在徐宥白的側,看到了另一個悉的面孔:陸鳴。
那時的陸鳴同樣比現在青得多,臉上還帶著點嬰兒,笑起來的樣子不像現在這樣明圓,反而有幾分憨直的年氣。
這簡直是歷史的發現。
溫嫿心裡的那點促狹因子立刻活躍了起來。
迅速掏出手機,對著那張照片調整了好幾個角度,避開玻璃的反,清晰地拍了下來,然後毫不猶豫地發給了遠在國的林珠。
林珠先是發來一連串震驚的表包,然後打字道:【我靠!這誰?右邊那個笑得像地主家傻兒子的人我認出來了,可他旁邊這個……又酷又帥又拽的小哥,是徐宥白??】
【敢陸鳴當年走的還是純小鮮路線啊!】林珠的下一條訊息跟著發了過來。
溫嫿看著手機螢幕飛快回復:【怎麼樣?驚不驚喜?】
【並不。】林珠的回覆帶著一貫的嫌棄口吻,【姐我一直都不太喜歡太的,還是現在這個被社會毒打過的陸鳴版本比較對我的胃口。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