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嫿看著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和琳瑯滿目的店鋪,心也跟著明起來。
解開安全帶,正準備推門下車,去一下這條傳說中的大道的魅力時……
“轟! ”
震耳聾的引擎轟鳴聲突然從旁邊傳來,由遠及近,帶著蠻橫的衝勁。
溫嫿下意識地循聲去,只見一輛極為扎眼的亮敞篷跑車,如同一道閃電般從他們的車旁飛馳而過,捲起一陣氣流。
車速快得驚人,在這樣繁忙的街道上顯得格外危險。
溫嫿的眉頭下意識地蹙起,目在那輛車上停留了一瞬。
就在那電石火的剎那,看到了駕駛位上那個人的側臉。
張揚的酒紅大波浪捲髮在風中狂舞,臉上架著一副巨大的墨鏡,遮住了大半張臉,只出線條凌厲的下頜和紅。
那張側臉……
怎麼會……看起來有點像是葉舒?
但很快,理智便迅速佔據了上風。
溫嫿 輕輕搖了搖頭,覺得自己一定是想多了。
畢竟,葉舒當初是被秦觀瀾親手送去港城的,名義上是讓自生自滅,實則一舉一都在嚴的監控之下。
這樣一個連人自由都限的人,怎麼可能突然出現在千里之外的黎,還開著一輛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敞篷跑車?
這完全不符合邏輯。
如果葉舒真的有這種異,秦觀瀾那邊不可能毫無察覺。
一定會提前跟自己打招呼的。
對,一定是自己眼花了。
或許只是一個形和髮相似的陌生人罷了。
溫嫿在心裡這樣說服著自己,試圖將那個不詳的影子從腦海中驅散。
“剛剛看到了什麼?”
旁,徐宥白低沈的嗓音將從紛的思緒中拉了回來。
他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瞬間的失神和眉宇間的凝重。
溫嫿轉過頭,對上他關切的眼神,猶豫了一下,還是如實說了出來:“我……剛剛看到那個開車的人,覺得好像有點像葉舒。”
說完,又立刻補充了一句,“但應該是我認錯了,怎麼可能是。”
徐宥白眸微微一深。
他抬起手,用溫熱的掌心安地了的頭髮,聲音依舊平穩:“別多想,或許只是巧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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